蔺绥将小玉像收储戒中，这才是这次的机缘，一个可以把人困意识世界的法，至于神殿里的其他东西，蔺绥也毫不客气地全扫走。

完了这些，他才看向了一旁的黑衣剑修。

和初见时和七十年前不同，前人越发内敛，修为至化神期，锋芒越敛。

“你没什么想问的？”

蔺绥见他一直不说话，但看他的神，又分明不像是记起了所有。

蔺绥一想到一会儿要怎么解释就有些心烦，过往如同线，纠缠不清。

“有，”燕秦，“你前段日，是否神魂有伤？”

燕秦说了时间，就是在他们上一次遇见时，在他离开扶风凌家之前。

燕秦其实有很多想知的事，但是比起过去，下的重要要优于从前。

既是旧识，又曾相，如今重逢，又何惧这一时半会儿的耽搁。

蔺绥的眸骤然锐利，语气有些沉郁：“你如何得知？”

燕秦怎么可能知他受伤，那段时间他正好被老鬼报复，对方有一攻击魂魄的法，可以侵他的魂魄，被他设法抵御，但他确信自己应该是受了伤，魂魄上应该残留了些老鬼的气，但之后检视时却毫无异，他当时还以为是这适合修的天赋卓绝，恢复力极。

现在想来，恐怕还有别的可能，只是这可能让他想到了更多的事情。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恐怕一切都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燕秦看着蔺绥答：“自我关后，我便察觉自己有异，便去扶风凌家借至宝，发现我魂魄有损，只是不知缘由，在此时我又发现我的魂魄忽被气侵袭，只是那气于我而言不算什么，便被我拂去。”

蔺绥握了手里的剑，很快明白了其中关窍，然大怒。

系统从一开始就在骗他！

什么天雷劈歪了，那本就是奔着让他魂飞魄散而去，只是燕秦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一切关于他神魂的伤害转嫁到了自己神魂上，所以燕秦的魂魄才会散落。

系统本就不是怕他死了了燕秦的心，而是它本就不敢杀了他也不能杀了它，如果想要他彻底灭亡，燕秦一定会先死，它还需要燕秦去殉！

蔺绥周的气暴涨，前的神殿早就因为机缘消失而散去，玄天秘境里，天浮着一层淡淡的灰。

剑指苍穹，蔺绥语气森冷，一字一字从中吐，透着杀意：“你敢骗我。”

蔺绥心里冷笑，哪里还有修到大乘境填隙的心，他恨不得破这天，让这天崩塌，让所谓的天意志跟着它的世界一起去死。

周围的草木被气席卷，纷纷残败凋零。

燕秦知他于暴怒中，并未阻拦他愤的行为，用剑气裹住周，避免阿绥因为顾忌他发的不够尽兴。

晨霜剑从燕秦的魂魄中浮，在蔺绥的周打转。

蔺绥逐渐平静，看见在自己旁边的灵剑，握住了剑柄。

这是燕秦的本命剑，和燕秦心意相通。

蔺绥从未控过这把剑，不过他知晨霜虽无灵智但有灵识，一向对自己很亲近。

不过当握住晨霜时，他忽然发现自己可以挥剑自如，仿佛这也是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