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几分诡异，他笑：“有些人死了，比活着有意义。”

女盯着这位比自己大许多的厉鬼，知他明白自己的不甘与怨恨，一下平和许多。

当怨鬼被净化时，白日里凄厉的叫喊声惊动飞鸟，犬惊醒吵闹不休，让站在院外乃至在家中的小河村的村民们都格外害怕。

蔺绥的视线落在燕秦上，问：“你要阻止我吗？”

若一可以救那两个男人，以往他会救没有血债的人，毕竟是一条命，比如这次的刘四，可他心里也明白，刘四虽然不是谋杀，但也如同谋杀，只不过是慢，以一世俗都默认的畸形方式。

若一神有些挣扎，蔺绥并不意外。

这是善面，是义是仁德是悲悯，不会视他人苦难于无，不会见死不救。

若一轻叹：“刘四若死了，他家中的两名姑娘尚且年幼，命运便也会更改，有些人活着，也许比死去好。”

燕秦沉下脸：“你到底和谁是一边的，阿绥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懂吗！”

他才不那些对啊错啊，现在以后，他只知蔺绥说什么就什么，蔺绥让谁死谁就要死，谁都别想拦着。

蔺绥看着相对而站持相反意见的人魂魄碎片，透过他们，看见了燕秦的心。

燕秦有自己的世理念，有自己的善，偏偏却喜上了他。

他一定没少这样挣扎，在这挣扎中痛苦地寻求平衡。

所以在星际世界看见他的恶时，燕秦才略带卑微地说，伤害他就够了。

多奇怪，多奇怪。

燕秦臣服于他，却并不盲目。

蔺绥心知肚明，他没有开心，也没有愤怒。

他问：“你怨我吗？”

“怨我与你想法不一，怨我与你对立。”

偏生他蔺绥就是生如此，不良善不慈悲，多疑，宁可反派，肆意妄为。

蔺绥其实想问燕秦，会不会后悔喜他，后悔对他情。

可蔺绥永远不会问，因为他知他会得到什么答案。

说来好笑，他信燕秦他，却又不信燕秦永不后悔。

喜这样的人，他都替燕秦厌烦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