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大的威力，但是由于魂魄是行合，没有任何媒介扰，之后燕秦时常会魂魄不稳，格替，异常痛苦。

书里后面提到了一样东西，叫“定魂玉”，燕秦就是寻到了这样东西，才让自己魂魄安定下来。

蔺绥当然不会贸然就让他们两个现在合，虽然他有办法叫他们行合，但他们现在终究不乐意。

蔺绥早就打算好了怎么叫他们心甘情愿，那需要时间，也需要磨合。

“我先告知你们前因后果，让你们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人我一定会杀。”

蔺绥望向若一，最后一句话浸透寒冰。

这事的前因后果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简单，由了尘而起，一己私将徒弟的魂魄善恶分离，将他们变成两个个。

蔺绥原以为恶面和善面会就了尘展开几句讨论，毕竟了尘是抚养善面长大，教他一切的师父，但在恶面开后，他发现他们俩的关注本就歪了。

“我本来还想问你到底是喜他还是喜我，总觉得不清不楚的，现在不用问了，你不喜他，也不喜我，你喜的是前世那个死人，对不对？”

恶面从来都是有话直说，并不藏着掖着。

蔺绥被他问得有瞬间的脑袋空白，那是被直接拆穿后的空茫，但他很快又调整过来。

他无比坦然地看着前两个一模一样的面孔：“你的推测没错，但是有一你说反了，我喜那个人，所以既喜你，又喜他。”

蔺绥可没觉得自己的心一分为二，如果说这算一分为二的话，那么燕秦这么多灵魂碎片，他的心岂不是要分成很多？ [page]

他喜燕秦，所以喜各各样的他，这些格各异，但又有某些共同特征的灵魂碎片，都是燕秦的组成分。

他不敢说每一个灵魂碎片的格他都，但他他们合之后的结果，燕秦的放肆和克制，他的羞涩与坦然，所以有时甘愿他笼中鸟，因为他知燕秦不会忍心也不会舍得真的将他囚困一生。

他能不能离开那个笼是他自己的本事，但燕秦舍不舍得，是燕秦的心。

这些格的合，多一分少一分，都不是燕秦，但正因为是燕秦，所以他愿意给所有碎片全然的耐心。

他是个自私又自我的人，能容纳燕秦在他边已经是绝对的慷慨，心里再容不下其他人了。

“在我里，你们就是他。”

蔺绥的手勾起那一缕鬼气，手指打着转缠了两圈，被鬼气缠绕住的善面和恶面，同时觉到了手腕被微微牵引。

燕秦不大开心，耿耿于怀地看着若一。

他前世是个士，这么说的话，蔺绥应该也更喜士喽？

那他多吃亏，他早就是厉鬼了。

所以他不假思索地开始说自己的优势：“我比他有用，我可以给你渡鬼气，还给你准备了好多聘礼。”

若一本是在想其他事，他不知前世的自己如何，从师门里其他人中可得知应当和自己也无甚差别。

本是有些窃喜，但又有难言的酸涩。

大抵是因为自是破碎的一半，又觉得自己没有前世那些和蔺绥相的记忆，觉得这情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