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秦把妙音安排好后，去了一趟鬼牢。

蔺绥看着天边散落仿佛无休无止的鹅羽，和若一停留在了客栈里。

燕秦衣袖轻拂：“别和我说应该，就说不可以。”

这里边关押的都是恶鬼，其实这么说有些宽泛，因为这鬼城里能混到上层的自然没什么好鬼。

燕秦的心情因为她这句话回温，说：“你这件事不过是小事，等着就是了，你要是想让死期提前，我也不介意现在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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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秦不明白。

“那能人心么，就是……一个无心无的人的心。”

反正到时候君上回来了，要让她去，她自然全力以赴。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蔺绥靠在窗边，欣赏着外面的雪景。

燕秦忽然看见了妙音不离手的那把琵琶，又想到了什么，把她叫住了。

妙音十分肯定地说，她这么说倒不是只为了留在这里，也有几分把握和依据，她擅情善曲，更善观情。

为什么要走呢？留在他边和他一起，有什么不好？

“雪停了再走吧，反正那玩意儿就在那里，也跑不了。”

君上还未归来。”

妙音将自己的来意如实告知，斟酌：“并非是想来打扰鬼王殿下，只是君上归来，定然是会来寻鬼王殿下的。”

如果说是他渡鬼气渡的太频繁，他也不是不可以少一，不是不可能的，他看见蔺绥就想他，看他吃到吃不下的样。

“应该可以。”

这已经不是他们遇见的第一场雪了，遇见的第一场雪在半月前，他们没耽搁地继续往前走，灭了两个凶后，又遇见了这场大雪。

“回他回来了，问你你就告诉他不可以。”

他还以为那个没良心的始终弃的鬼派人来跟他说些什么，但既然不是这样，他就没什么耐心了。

燕秦懒得解释那么多，眉宇间霾更。

他喜，他就去，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妙音扯一个僵的微笑：“我不着急。”

燕秦心想，这么多鬼气，应该足够留下蔺绥吧，要是不够，他就再去抢，反正这世间又不止这一座鬼城。

燕秦想起了蔺绥最开始这把琴的目的，忍不住问。

若一将来不为严寒酷暑而停留脚步，但如今听蔺绥这么说，便也决定歇脚。

西关州。

燕秦本来是懒得这件事的，但听到她这句话，不自觉直起了，又冷笑：“他会来找我？”

“鬼王殿下于君上而言自然不同，一定会的。”

妙音知鬼王派人在妙山上把守着，但却没有多此一言。

只是不知燕秦现在在哪，横竖是在禁制的受范围之内，蔺绥打算带若一先到梧城，再去找恶面，让他们相聚。

如果赶路，倒不会这么慢，但因为他要涉人间之事，所以这一路走走停停，过了两三个多月才走到西关的地界。

妙音被她这话得好，一会儿才转过弯，满写着困惑。

他看着窗外的霜白，偶尔

燕秦的家梧城，就在西关州的最西边。

她终于知为什么那条蛇说燕鬼君不会说人话了，这说话的方式确实是比较独特。

这些可都是他的聘礼，他就是要让蔺绥知，他要多少鬼气他都可以为他奉上。

“你这把琴现在练得怎么样了？”

妙音回答很谨慎：“不说纯火炉青，也有十之七八。”

她能觉到燕鬼君对君上来说不同，虽然她不知君上为何一去不归，但她觉得君上应当不会轻易放下才对。

这些个都是跟着前任鬼王，对他心思不老实的，他自然是可以把这些玩意给吞了，不过他偏要留着。

妙音没有打包票，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也不能笃定一定可以影响到这样一个人。

燕秦不耐烦：“那你来什么？”

妙音不解其意，只好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