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不去之礼？

若一的视线在他面上多停驻了几分，不知为何，这天下之事尽在他壑之中气度，倒与他相。

和蔺绥预料的一样，芜城第二天就张贴了告示，上面是若一的画像，说这是一名妖，悬赏数额不低。

不过若一的术法岂是平常百姓可勘破的，他略施障法，拿着画像的官兵站在他面前都直接走了过去。

蔺绥则是去了泽平州府运作，虽然有时候为鬼，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不过有时候却很好行事。

可以看见许多秘密，也可以知许多把柄，托梦故作玄虚以及让鬼恐吓更是信手拈来。

芜城。

城主站在小院的池旁，表情痴迷地看着池里吞吃人心的鲛人，看着他若隐若现的蓝尾，伸手摸了摸。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这个地方我都看腻了。”

鲛人尾不耐烦地拍了拍岸边，面上若有若无的鳞片在人心后隐退了下去。

“大概明年开，我的调令就能下来了，到时候带你去更大的地方。”

“可是我想回海里。”

“你不是说过会一直陪着我么？”

城主神冷下来，但还是了温柔的笑。

鲛人皱了皱眉，也没再继续开。

城主满意地摸了摸他尖尖的耳朵，询问：“还要多久你才能变成人呢？”

鲛人想了想说：“不知，但还需要很多很多颗人心。”

城主呢喃：“会有的。”

小意温存了一番，城主才离开院落。

下属前来通报，说州府大人召他明日前去汇报商船税收与贩盐之事。

“折上写的还不清楚吗？”

“来通报的人说是州府大人要您亲自前去。”

“就说我病了，不便前去。”

下属小心翼翼地说：“来通报的人还说，若是大人不适，州府大人便亲自来探望。”

坐在首座上的男人闻言拍了拍案桌，茶盏因为他的动作落在地上摔碎，禀报的人吓得立刻跪地。

“明日启程，”男人脸沉，“之前那个妖抓到没有？”

“没有，有人瞧见，说是几日前就已经城去了。”

男人脸稍缓，心里冷冷地想等他抓到了那个擅闯他城主府意图抓走小鲛的男人，定当将他千刀万剐。

“给几位居士再送一箱黄金，其他人招募的如何了？”

“上次那和尚不愿来，不知踪迹了。”

“再找。” [page]

“是。”

蔺绥坐在屋檐上，将他们的模样尽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