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块用早饭。

李菡瑶并不在意，因为她每天早课都要写这些，并无特别的义；无尘哥哥又是至，愿意收藏她的字，是欣赏她的字好，所有她本没想到私相授受。

……

听琴抵挡不住他恳求，急忙：“公拿去吧。婢跟在姑娘边，有的是机会得。”说罢，还贴地找了一个木匣来，帮他把稿纸仔细收去。

听琴：“……”

这些大理被改换面，跟百姓的利益挂上了，让他们无法置事外，听得群情激奋，嚷嚷声一片。

才说了这两句，围观的百姓们都大怒——就冲这个，他们就跟李姑娘的敌人不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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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姑娘能不吗？她年纪虽小，又是女人，但她怕过谁？连皇帝都拉下了呢。李姑娘说了，凡是不为老百姓主的皇帝都不是好皇帝，就该反他！像商纣王、秦二世……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

画舫从李家别院后的埠离开，在上转了几弯，向田湖划去，穿过一座石拱桥的桥时，看见李典带着几个兵丁正在岸上张贴布告，李菡瑶认李典是方勉麾下的将官，忙吩咐船开慢些，自己留神细看。

李菡瑶目光奇异，轻声：“这是方勉的手笔？”

“咱们都要帮李姑娘。”

李典：“好事没有，坏事倒有。”

这便王朝更迭！

落无尘微笑：“听琴姑娘，可否让给在下？”

昨天，他们三个虽将李菡瑶的文章翻成了大白话，却不是这样的，这军汉分明是临时发挥，背后没人指不可能。方勉，他用心思了！不但这件事用了心，这兵也带的好，竟跟百姓打成一片，军民一家！

落无尘看着岸上：“应该是。”

落无尘：“多谢姑娘。”

这便是历史兴衰！

李典：“这不才免了税吗？有人不了，不收税他们哪来的银？所以要拿李姑娘开刀……”

走来。

大家吃惊，忙问怎么回事。

又问：“大娘，东哥还没回呀？”

是我先说的！

就被一人接过去，“妹妹的字大成了？让愚兄来瞧瞧。”随即落无尘

大娘笑问：“有好事呀？”

李菡瑶为了补偿早课耽搁看景的心理，提还走路，说昨天看了田湖晚景，今天要看田湖早景。

李菡瑶便看向听琴。 [page]

饭后赶往县衙。

一个兵丁答应着，抢过大娘手中的扁担，挑了就走，穿过街，了对面的小巷。

“来的都赶走。”

落无尘欣然应允。

李典：“放心，府城太平着呢，李姑娘派了兵在那。你问我贴这啥的呀？还不是为了老百姓。”

大娘：“还没呢。现在外面不太平，也不晓得湖州府怎么样。我这心里呀，慌得很，好几晚上都没睡安稳。李指挥，你们帖这个啥用的？”

李典一面看着手下兵丁往墙上贴告示，一面对围观的百姓讲解布告内容。忽见一个大娘挑了一担从河堤下晃悠悠地走上来，停在布告前听讲，忙叫手下：“二，快帮大娘把挑回去。一气把缸挑满！”

落无尘捡了几张字瞧了，对李菡瑶笑：“果然大成了。这要是烧了，也太糟蹋。不如送给愚兄。”

李典：“要是李姑娘不在了，这免税就没了。大娘你那十亩地全税，年年；王二哥你工坊的份就别想要了，说不定又像过去，月月拖欠工钱，想着法扣你们的；除了农税，官府还变着样征税，都不过来……”

李菡瑶忙招呼“无尘哥哥。”

大娘连连叫喊，“我自己来。”

这便是尊卑纲常！

李典挥手：“让他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