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火凰滢和方勉都吩咐下去，很快悬赏布告在大街小巷张贴来，顿时百姓们疯狂了，除了富豪不在乎这一万两，那些普通百姓都想发这笔横财，一个个都削尖了脑袋寻找蛛丝迹，有人甚至全家动。

直到杏巷，李菡瑶依然未回神，在听琴的牵引下，跟着落无尘上岸，李家别院，来到观月楼。

落无尘：“这有什么。你才辛苦呢，两月工夫奔波上万里，还了那些事……”

李菡瑶和落无尘并肩站在画舫船，观看田湖晚景，看了一会，笑：“往西北走了一趟，再回来看咱们这江南乡的景，格外觉得亲切、好。”

他先在架下石桌边坐了。

李菡瑶和落无尘走在乘船由路向杏巷李家别院划去，方勉派了两艘船跟在他们后面护持，胡清风带着藤甲军在岸上警戒，严密关注四周。

李菡瑶：“也不是这么说，冬天的时候雪景也。——我都记得。”侧首见他上穿着黑衣，话锋一转，：“无尘哥哥，你怎么穿起黑衣裳来？不过你穿黑也好看，飘逸之姿不减，又增添了庄重……”

忽听落无尘：“王纳应该不愿扣押你。愚兄认为，你能从京城顺利脱，是他有意纵容。”

姓周的怕是梦都没想到，自己的价银会有这么多。”

他倒跟魏奉举一样的想法。

李菡瑶：“辛苦无尘哥哥了。”

方勉：“是，姑姑。”

听了这话，李菡瑶的思绪一下飘远了，目光也飘忽起来，泛泛地浮在湖面那些新荷上，耳边滤尽声、鸟鸣声和风声，回着一个人的低语。

落无尘：“就在这坐会吧。”

听琴忙示意小丫鬟拿坐垫来，垫在石凳上，然后扶李菡瑶坐了，再烧泡茶。

落无尘见她近距离上下打量自己，被关注的觉令他很愉悦，解释：“为了追查火大人的下落，不得不掩藏行迹。愚兄一向穿白，太过惹，所以就换了黑。”

他瞥了火凰滢一，有些不服：在风尘打的女人，竟被一个刚仕的书生给骗了情，这么没用，也不知姑姑看中她哪一，不遗余力地维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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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菡瑶随应：“嗯。”

李菡瑶动了下。

今年江南天气和，才三月下旬，田湖面上已经矗立了许多荷，尽展“小荷才尖尖角”的风姿。因是傍晚时分，无数的鸟雀归巢，唧唧啾啾的鸣叫响彻湖面和柳林，夕斜照在湖面上，将黛青的湖染红了。

落无尘也不聒噪李菡瑶，请小丫鬟捧了琴来，低抚琴，淡淡的琴音合着鸟语香，浑然天成。

李菡瑶：“不是周家人价银，是火大人的官声价值，远不止一万两！但悬赏一万也足够了，不必浪费。”说罢又对方勉：“你再派人去找，把这悬赏在军营也公布一遍。我给个线索：你叫人城往郊外去寻。”

暮了，琴音止。

落无尘觉得，“咱们”这两个字格外顺耳、贴心，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微笑：“也是季节赶得好，正是开的时候，繁盛景是别比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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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无尘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