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菡瑶提笔蘸墨，一挥而就，然后拿着写好的文字吩咐：“此文论的是历史兴衰、王朝更迭、纲常尊卑、科举治国。你们将这文雕刻成模板，印来，再发往各地。——就随何老前辈的檄文一起发向士林。”

韩非不服，就想开。

“我李菡瑶能走到今天这地步，一呼百应，所仰仗的无非是顺应天命，顺应民心。民心思变，本姑娘的所作所为契合了他们的期望，故能得他们拥。月皇世，女参政，谁也别想阻拦！谁也挡不住！！！”

落无尘接了过去。

何陋不屑地撇嘴。

双目凌厉光芒。

落无尘、火凰滢、魏若锦和刘诗雨一齐上前，只方勉盯着堂下文人士，以防他们扰。

堂下围观众人皆被她这威势镇住，也有文人不忿，想驳斥她，料也说她不过，再者何陋不动声，他们便也权且忍耐，横竖将来有人收拾她。

“然，这祖制被大靖英武帝打破了！英武帝瞻远瞩，开女参政之先河，前无古人！”

几人应：“是，姑娘。”

“啪！”

李菡瑶清脆的声音响彻大堂内外：“尔等要兴王师，敢问何为王师？我也不提上古秋，太遥远了，有些事无从考据；只说从秦汉以来，朝代更迭，谁是王师，谁是反贼？若要论反贼，大靖太祖皇帝就是号反贼！若要论正统，我乃前朝李唐皇族后裔，比他更正统！”

李菡瑶扬声：“本姑娘从来一言九鼎！来人，笔墨伺候，本姑娘也要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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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菡瑶再：“这是给读书人看的，再将此文以大白话的形式翻译，另写一篇文章，也印刷来，发往各州、府、县、镇、村，广为宣传。我们所倚仗的，是这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这文章，定要让他们听懂并领会。”

她狠狠一掌拍在案上。

一言既，满堂皆惊。

于是韩非缩了回去。

李菡瑶不给别人反击和回应的机会，双目凛然，咄咄人地盯着下方：“这天下，有德者居之！”

李菡瑶：“再说兴纲常。你们所倚仗的，不就是男尊女卑吗？律法虽未明文规定不许女参加科举，但自古以来，女不得政，乃历朝历代祖制。

火凰滢等女顿时激情澎湃，双迸璀璨的星光，盯着上方犹显稚的少女，宛如对着天降神祗，满着崇敬和拜。——那少女侧站在公案后，一手扶在公案上，以睥睨天下之势，俯视堂下众生。

落无尘递上纸笔。

何陋伸手拦住他，冷静：“急什么，等她说完。”

李菡瑶声音再提，直冲九霄：“这天下，从来就没有一成不变的制度，先贤和大能者懂得顺应天命，更懂得顺应民心，才有历史兴衰、朝代更迭；只有无能者才墨守成规。当今天下，早已不是从前的天下了，无数女人在工坊工，不必仰仗男人便能自立，甚至有些百姓家要靠女人赚钱养家，内宅已经关不住她们了！！！

论定力和修养，他难还比不过一个小丫吗？再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先听听这小丫都说些什么，才能找到她的弱，加以利用和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