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终。”

王壑转脸，定定地看着他，好像看穿他用心似得，纠正他：“你该恭喜方兄。”

那一年，年幼的李菡瑶天真地问他：“无尘哥哥，你定亲了吗？”他说，还没有。李菡瑶：“我也没定亲。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女儿，要招赘婿，撑立门。”

方逸生：“潘少爷说的不错。”

观棋将棋局还原到五步之前，然后“啪”一声，将一枚黑拍在棋盘的左上角。

王壑见观棋一手便毁了他营造的胜果，是向他施压，更像是替落无尘气，心里很不悦。

观棋：“我正为了公平。”

东郭無名朝王壑抱拳。

她可明白了他的心？

王壑：“在下连战两场，已经疲累不堪，姑娘忽然这一手，不是给在下施加压力吗？你施展这攻心之术，对明天的比试来说，未免有失公允。”

观棋问：“怎么不公？”

他：“姑娘对落兄倒是情义重，只是这不公平。”

只是一场棋艺比试吗？

为什么没想到退让呢？

她孩气地望着他，满期盼，就差没明着问他：可能赘李家，嫁给她，她的夫君。

观棋对落无尘：“昨天你退得那么大气，今天被他步步，怎么反不知退让了？何必跟他争一时之短长，有时候退一步，就是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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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辰笑：“恭喜你就是恭喜方少爷。方少爷这局不就是你赢的吗？他什么也没。”

退一步，就是放过自己？

这些年，他执着地求一个两全的结局而不得，好容易有了这次机会，他一心想赢了姓黄的，给自己制造一个弥补的机会，然而，却输在执着上！

请人助臂是经过李姑娘同意的，并非作弊，潘辰自己也请了东郭無名场，现在倒来挑这个！

他来应选、来闯关，是想当面告诉她：此情不渝！宗祀继承，可一起商量！天下男能为她的，他皆能！

放弃中原，退到边角？！

落无尘，正是执黑！

王壑：“公平在哪？”

可对于他来说，这才是开始。

方逸生喜悦：“多谢贤弟。”

两人迅速在脑海中排布接下来的应对招数，震惊地发现：局势扭转了，至少黑绝不会在五步以后输，若是应对巧妙的话，赢也不是没可能。

“恭喜黄兄。”

落无尘呆呆地咀嚼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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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棋看看依然低着、盯着棋盘的落无尘，再看看跟人寒暄说笑的王壑与方逸生，忽然一言不发地动手捡棋。

他很自然地表示自己不可能赘婿——至今他仍不觉得这回答有错。别说当年他懵懂无知，就算下，把同样的问题来问方逸生、刘嘉平、黄观、东郭無名这些人，谁肯赘？然对她来说，这回答意味着结束。

落无尘也睁大了睛——

懒得跟他争这个。

刘嘉平等人都恭喜方逸生。

王壑目光一，笑容凝滞。

她惋惜地放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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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郭無名不语，并不纠正。

他一步步地沦陷了！

王壑听见棋撞击的清脆细腻声音，看过来，开始以为她在收拾棋局，后来发现她只捡了最后几步的棋，不由心中一动，盯着她手，看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