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题避而不谈，只是讪讪：“也确实有这可能，慎重一并没有错。”

黎容蹙起眉，神变得锋利许多：“没有错？是谁一直阻止律因絮现？你们说是敌人，甚至差不多直接朱焱的名字了，但张昭和现在的事不也阻止了律因絮现，为什么换说法，你们反倒认可了呢？”

“这……”江维德百莫辩。

黎容攥拳，前倾，咄咄人：“老师真的从来没有怀疑过张昭和吗？我父母死后，塔小组显然是张昭和主了，可到底为什么，他在你们一众科学家面前简直毫无优势！他掌塔小组后，究竟过什么有利于我父母的事情？塔小组整整两万人，没有一个而为我父母说句公话，我不相信，难两万人里，全都是明哲保之辈，一个有血骨气的都没有吗？你们又是怎么心安理得的来我父母葬礼上吊唁，你们事前事后，有一秒，真正对他们施以援手过吗！”

江维德被黎容指责的脸发，脖颈通红，太的更快了，他愤而辩驳：“你本不清楚事情的全貌！”

黎容危险的眯起，直接了当的怼了回去：“你又知事情的全貌吗！”

江维德僵住。

黎容一气，压抑住愤怒：“我早就想问了，是什么让红娑对我父母的事情一语不发？如果说朱焱自私自利，格懦弱，不想惹火上，那你们呢，你们塔小组呢，你们当初一起爬上塔山的人呢？你们之所以聚集在一起，不就是因为看到了徐唐慧的不公，不就是想为不公说句话吗？为什么时过境迁，你们也成了闭嘴的人！”

江维德，直接跌坐在靠椅上。

他一夜未睡，脸本就不好，如今被黎容问，更加心急如焚，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视力。

江维德目光疲惫，垂着松弛的，伸手摸过桌面上的老镜，挂在了鼻梁上。

“事情一开始，所有人都懵了，而且我们也不知律因絮被人掉包，大家都以为是真的吃死了孩。说实话，原则上新药问题是科学发展所允许的，但情理上，我们也心疼那些死去的孤儿，觉得网民有些情绪是可以理解的。最初新闻也没有很离谱，我们觉得很快就会过去了，然后一切程，分析突破，再接再厉。

可突然有一天，不知怎么，七八糟的谣言都来了，世界也彻底变了，这时候我们再说话，已经晚了，任何解释都被淹没在人海中，本掀不起浪，好像那情绪的浪不彻底过去，什么都无济于事。 [page]

后来……后来你父母没有到那浪过去，他们去世之后，我们想着，这下情绪过去了，我们可以为你父母说句公话了，但张昭和说，你父母不希望我们被牵连，他们一直是太善良的人了，哪怕走绝境，也不肯给大家带来麻烦。

再后来就是律因絮被彻底封存，一切尘埃落定。你不要有太多误解，我们并不是为了那虚名而不敢说话，实在是，尊重逝者意愿，不想让他们在天上还担忧思虑。”

黎容一边听一边摇，最后忍不住嗤笑：“尊重逝者意愿？所以你们任由我父母背负莫须有的骂名，死后也不得安生，你们睁睁看着律因絮研究终止，甚至连他的假说立项都翻来覆去研究了几个月才敢公布！你们这是哪门的尊重？这尊重恕我们家承受不起！”

“我曾经怀疑过！”江维德拍着桌低吼，“可我有什么办法，张昭和是最后见过你父母的人，他说那是你父母的想法，那些话也确实像你父母能说的！”

黎容摇，淡淡：“不，我才是最后见我父母的人。”

江维德愣住，继而恍然。

是的，真正最后见过黎清立顾的，不是张昭和，而是同样煤气中毒住院的黎容。

可没有一个人，想过去问问黎容，当夜究竟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