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嗯，是我吃剩的饭菜，”顾朝朝勾起角，“二少爷可怜得很，不如赏给他好了。”

“我的玫瑰糕呢？”顾朝朝扬眉。

算算日，距离

她说完，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又赶解释，“李小只是受惊，是丫鬟淹死了。”

顾朝朝叹了声气，拿着盒又折回了房中，准备等会儿故技重施，假装这些饭菜被作践过，再让红婵去给沈暮送。

沈暮已经等候多时，看到来的不是顾朝朝后，周气压低了下去。

夜幕渐渐降临，闹了一整日的侯府总算安静下来。

果然，红婵回答：“李小在侯府发生这样大的事，世自然要亲自去李家赔罪的。”

神经，她自己关起门来睡觉，沈暮怎么可能知她睡了多久。估计确实是饿了，才跑来找她的。

红婵福了福，略带尴尬地开：“回夫人的话，婢是听说李小落了，所以特意去瞧瞧。” [page]

红婵懂了，拿起盒便往沈暮的院去了。

“知了，”沈暮神冷淡，“下去吧。”

李茵茵走了，沈留也走了，不意外的话，这俩人今天都不会再回来了，这是什么人间快乐事？顾朝朝心情非常好，但当着红婵的面没敢表现来，只是轻咳一声：“那边有个盒，你去给二少爷送去。”

顾朝朝眨了眨睛，想到这人是李茵茵派来的，赶一脸担心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这就去看看她。”

红婵不解：“给二少爷送？”

红婵：“对，世爷今日回来后，似乎因为红音的事说了李小几句，李小心情不好，便去池塘边散步，谁知就不小心落了，她边伺候的丫鬟也掉了池塘，等捞来时就没气了。”

“世呢？”小情儿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面吧？

“婢奉夫人之命，来给二少爷送吃。”红婵说着，将盒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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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好了，她就开始等红婵回来，谁知等了好半天，也没见这个丫鬟的影。顾朝朝一边等一边吃，直到晚饭快吃完了，红婵才回来，还是两手空空回来的。

她轻呼一气，也后知后觉地到饿了，但想了想还是开：“突然想吃后厨的玫瑰糕了，你去看看还有没有。”

外面人太多，她拿个盒去有些打，还是等晚些时候再给他送吧。

只见盒内整整齐齐摆放三个盘，其中一个盘里，盛的是一块完整的鱼肚，和两块圆圆的鱼脸。沈暮盯着看了片刻，角不受控地上扬。

“落？”顾朝朝惊讶。

目送她离开后，顾朝朝赶拨了几样饭菜，本来想趁她离开这会儿给沈暮送去，结果刚一门，就险些迎面遇上几个家仆，无奈又赶躲回院里。

“等一下，”顾朝朝叫住她，“你没事去池塘什么了？”

红婵愣了一下，这才惊呼：“婢该死，婢将糕忘在池塘边了，夫人您稍等片刻，婢这就回去取……”

红婵应了一声，低着门去了。

还是老人味和中药味掺杂的寝房，顾朝朝一天来两次，已经快习惯了，不知是不是烛光太近的缘故，永昌侯的气比起之前要好一些，但还是形销骨立昏迷不醒。

戌时一到，顾朝朝就去了永昌侯那儿。

红婵低着离开，沈暮独坐片刻，打开了盒。

她等了片刻，只见往日清净的门前，时不时就有人经过，且每个人都面严肃，仿佛有什么事发生一样。顾朝朝看得心，很想拦个人问问，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夫人，”红婵见她起要往外走，赶拦住她，“方才李府来人，已经将李小接回去休养了。”

永昌侯府唯一的池塘在园里，从这里到后厨并不经过园，红婵突然跑去池塘，还丝毫不隐瞒她，应该是和刚才府中的人来人往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