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刚才不是喊饿的？”

有戏他的功夫，早已经吃饱了。

阮昭一边夹了一颗虾仁放嘴里，吃完后，才慢悠悠说：“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故意戏你吧，我是真心的。”

“你呢，是要在文修复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吗？”

两人吃饭仪态都很好，慢条斯理，倒也没完全不说话。

相互这么闲聊着，倒是少了之前那拉扯。

阮昭说：“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的理想。”

傅时浔一怔，她什么时候说过？

但他这人天生的好记，过目不忘，以至于她说这句话时，犹如碰了肌记忆般，脑海里关于他们之间的对话，迅速往前翻。

直至回到某个晚上，她发来的微信那里。

他表情有些怪异又好笑的问：“狗大？”

“很俗气吗？”阮昭微掀睑，淡定问。

傅时浔摇：“目标就是目标，无所谓俗气，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那个人。”

“还说你不是哲学家，”阮昭轻笑了起来。

随后，她对着他，用型无声的说，

——傅、大、哲、学、家。

*

两人吃完饭之后，并没上楼。

阮昭看着外面，问：“你要去看那只小燕吗？就是上次你救的那只。”

“它还没回窝里吗？”傅时浔问。

阮昭说：“太小了，掉下来有儿伤，云霓这几天正养着，差不多快养好了。不过她养了情，我看是有儿舍不得还给人家爹妈了。”

得房檐下的那窝大燕小燕，这几天一直在叫唤个不停。

于是阮昭带着他去了云霓养燕的地方，是个小杂间。

收拾的净，平时放放东西。

因为地方小，所以比别的房间要和。

一门，就看见桌上放着的窝，一个纸盒里面垫着棉絮，但是上面居然是一层有儿类似燕窝的泥和稻草。

“前两天云霓泥的时候，还被她哥骂了一顿，说她都二十岁了，还玩泥。”

阮昭走过去，就看见小燕乖巧的待在窝里。

她伸手轻了下它的脑袋：“来，看看你的大恩人吧，要不是这位哥哥，你那天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傅时浔微摇，嘴角却勾了勾，被她的话逗的。

“现在很少能看见这样的燕窝了，”傅时浔低声说。

他印象最刻的就是，以前陪去的那个寺庙，后面僧侣住的院里，也有这样的燕窝，有一次他还正好赶上新燕过来筑巢。

每天他闲暇无聊时，就会过去看看燕的新展。

阮昭说：“我的小院，每年都会有小燕。”

不过她转看着窝里的小燕，轻声说：“没息的，平时那么叫唤，怎么现在看见救命恩人，反而不叫了。”

她轻轻伸手，将小燕放在手掌上，转对着傅时浔。

小燕还没学会飞，乖巧的窝在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