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没有应她，却是低下了，覆上犹自唤她名的小嘴，轻轻。

桃娘没有回，任由叶柔惠褪下衣裳，然后端来温小心翼翼清洗伤，撒上药粉，再绑好绑带，全程没有见桃娘皱一下眉。

突然被压倒，叶柔惠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右手就被制住，左手也后知后觉，被桃娘左手住在自己右侧。

桃娘一把抓住她作的手：“你这么，以后不怕我赖上你吗”

叶柔惠：“”

叶柔惠没有声，收拾了桃娘的衣服，从柜拿一块布料包裹好。又拿来自己的新衣：“喏，这是我新的衣裳，嬷嬷给我大了些，你穿上也差不多了。”

桃娘倒也没有拒绝，将刚才半褪的里衣全数褪下，只剩裹在上。

“桃娘——”叶柔惠还不懂发生了什么，只能糯糯唤她一声。

“嘻嘻——”叶柔惠脆趁桃娘力气，歪过趴在她右肩，“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同为女，也没有什么坏事可呐！”

桃娘转回，琉璃灯光线暧昧，叶柔惠翘着嘴角，一手搭在她的裹边缘，直直看着她。

桃娘转过去，满鼻都是叶柔惠上甜甜的香味，近在咫尺，那日挲时柔的手仿佛还在。桃娘突然将自己握着的叶柔惠的手举起，然后顺势压倒她在床上，那只手就被压制在她上方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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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柔惠一边接过，一边住桃娘的手：“你慢一行不行啊不是自己的吗动这么大，伤都要被你更大了。”

吐气如兰。

“避你个啊你有什么好看的，切！”叶柔惠转过，想了想还是端来盆：“还是我来吧，你再像刚才那样大动，我就白给你包扎了。”

叶柔惠没什么好气地答：“要是还想多看几年，就乖乖给本小脱掉衣服，听到没有”

轻手轻脚将纸包里的粉末撒了一些到香薰炉里，直到蔓延如前日的香气，她才又回到自己睡房。

“桃娘！桃娘！”叶柔惠蹲在床榻边上，轻轻晃动桃娘的手臂，“你没事吧”

然后自己住桃娘里衣的衣领，从前面慢慢卷起褪下，再沿着后背脊骨慢慢剥去。

是伤在左边蝴蝶骨。大约三寸长，可见骨迹。

叶柔惠气极：“来什么来啊你伤到后背，自己来个什么”

桃娘伸左手，阻断她的手：“我自己来。”

桃娘也不再纠结，微坐起，利落解开衣结，褪下外衣，上面已经是了一大片，连黑也遮掩不住的痕迹。

琉璃灯浮动的光泽下，桃娘睁开，语气平淡，安着前的人：“别担心。”

桃娘接过来，笑着说：“你不避开吗”

叶柔惠大脑一片空白，本来就没有反应过来，这下是脆愣在了那里不知要什么。

“伤的哪里”叶柔惠没有多废话，直截了当放下东西就要去脱桃娘的衣裳。

桃娘松开她的右手，慢慢摸索向下，捧住

叶柔惠自己不察觉，责怪的声音里却带了哭腔：“你什么去了伤这么重，不痛得要死吗”

桃娘反笑：“你这么聪明，不枉我看着你这么多年。”

“你呀，这么不惜自己，我摸摸你，伤痕也不止一。你看你这样，以后都没有公娶你了哦！”叶柔惠一边说着，一边手不老实地摸索着桃娘的脊背，又到腰肢，复而往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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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寻仇的人。”半晌，桃娘才回答。

叶柔惠皱了一下眉，抬对桃娘讲：“等我一下。”转去了房间另一。再回来，手里已拿了金疮药与绑带之类。

却有一只小手放在她后背轻轻挲：“你这样，我怎么给你拭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