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可有受伤？”

魏曕下意识地看向左臂，然后：“挨了一刀，好在只是外伤。”

燕王颔首：“是孩就会摔跟，是将军早晚都会挨刀，习惯就好。”

说是这么说，傍晚安营扎寨时，燕王还是来了魏曕的营帐，要亲看看儿的伤势。

金兵的弯刀十分锋利，好在魏曕穿着的战甲承受了大分力，魏曕受的确实只是伤，没有伤动骨，然而那伤依然够的，两边的都翻了来，魏曕的胳膊又那么白，看着目惊心。

任何一个将军都会心疼自己的兵，何况燕王除了是主帅，还是魏曕的爹。

从征后，燕王还没有与魏曕说过什么贴心话，这会儿战事结束了，他也有心情了，一边替儿换药，一边问：“第一次上战场，怕过吗？”

魏曕微动，看着父王垂眸专心为他上药。

上一次父俩离得这么近，还是父王因牙而卧床休养时。

“不曾怕过，只是过几场噩梦。”魏曕。

燕王笑了：“跟我一样，我第一次上战场，是跟着你皇祖父……”

那时候，他也只是一个年轻的儿，是父皇膝下唯一一个文武双全的儿，跟着父皇一起杀敌，他受伤了，父皇也会过来探望。

父皇是个大忙人，哪怕父皇一年都没时间关照他什么，来探望一次，便能弥补空缺一年的父温情。

直到他就藩燕地，二十来年了，竟再也没有回过京城。

他只有一个父皇，父皇却有好几个儿数不清的孙，他都怀疑父皇是否还记得他的样。

上完最后一药，燕王长长地叹了气。

魏曕疑惑地看着情绪忽然低落的父王。

燕王拍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有说，转走了。

等大军退回边关，等了十来日，京城那边也来了旨意，命燕王派人将金国可汗押送京城，朝廷另派官员与金国商谈休战条件。

边关自有郭啸率领禁军继续驻守，燕王作为藩王，遇到战事他必须兵，没有战事，则不能带着五万人四招摇。

功成退，燕王带着儿与三支护卫军，浩浩地返回平城。

大军所过之，燕地百姓们无不呼喝彩，边关几次战事都是燕王率兵击退的，在燕地，百姓们更信燕王，而非京城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