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样！”赵氏又叫了来。

殷墉只看殷闻：“如果你真的过，无论你安排得多缜密，也会有疏漏之，我可以叫王家小过来，也可以审问阿吉与你的两个护卫，我虽然老了，审问几个人还没问题。”

殷闻攥拳。

他动廖秋娘，赌的是她不敢声张，然而从廖十三今早门的那刻起，殷闻就知自己再也糊不了老爷。

老爷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都多，要么不怀疑，一旦起疑，定能查证据。

“祖父，孙儿有罪，孙儿喜秋娘，甚至愿意提亲求娶，可她始终不肯给我好脸，孙儿一时愤懑，便了错事。”

殷闻跪到地上，悔恨不已般认了。

殷墉闭上睛，不知过了多久，他叫其他人先下去，只留廖十三、廖秋娘在里面。

“十三，秋娘受委屈了，不知你可否给阿闻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你愿意，我会主持阿闻与秋娘的婚事，以后秋娘就是殷家的当家少，内宅里面谁也越不过她。”

殷墉愧疚地对廖十三。

殷闻是他的亲孙，他无法狠心将人送到官府让官府判他放，如果能够私了，既保住了孙，也给了秋娘补偿。

不等廖十三回答，廖秋娘哭：“老爷，我本不喜大少爷，我只恨他，我宁可死也不嫁他！”

她是来求公的，不是要补偿的，殷家再有钱，她不稀罕！

廖十三抱住哭泣的女儿，红着睛对殷墉：“老爷，十三一直敬重您，十三还欠您一条命，如果您想揭过此事，十三就当还恩了，所有恩怨一笔勾销，这就带秋娘走。”

殷墉颓然地坐到椅上。

廖十三扶着女儿就要离开。

就在父女俩走到门的时候，殷墉看着小姑娘跌落在地面上的泪痕，苦涩：“十三，不报官行吗，我可以对他动用家法。”

廖十三停下脚步，背对他问：“什么家法？”

殷墉嘴颤抖：“鞭笞二十，禁足一年。”

廖十三听着女儿的哭声，：“可以，但鞭笞我要亲自动手。”

殷墉落下泪来：“好。”

一刻钟后，小厮抬了一条长凳过来，德叔则取来殷家几十年没动用过的鞭，颤抖着给廖十三。

殷闻脸苍白地趴到长凳上。

赵氏跪在一旁，哭着求老爷开恩。

殷墉负手站在厅堂里，面朝北：“开始吧。”

廖十三恨不得杀了殷闻，此时又怎会留情，挥鞭朝殷闻上甩去，才一鞭，殷闻雪白的中上就见了血。

就在赵氏惨嚎的时候，廖十三又连着甩了四鞭。

赵氏要疯了，扑过去用自己护住了殷闻。

廖十三便也给了她五鞭，直疼得赵氏昏死过去落倒地，廖十三再继续打殷闻，后背、手背、，着打。

殷蕙别过去。

廖秋娘靠在梨怀里，低声哭泣着。

廖十三打得快，二十下很快就打完了，殷闻也昏了过去。

甩开鞭，廖十三走到厅堂门前，扑通跪下，着气朝殷墉的背影磕了三个响：“老爷，这鞭是我替秋娘打的，今日起，十三会离开殷家，守着妻女过日，但您的大恩大德我依然欠着，随时随刻任凭差遣，就算您要十三的命，十三也绝无怨言，下辈也会继续报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