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耳闻，却是不记得两人何时见过。

见她茫然之，郭素英笑：“三年前的中秋灯会，我见过三夫人，您陪在殷老员外边，不曾注意我。”

纪纤纤笑着话：“三年前的事，郭姑娘居然能记得这么清楚，真是奇了。”

郭素英瞥她一，没有解释什么。

这事也不方便告诉旁人，包括表魏楹。

那年灯会，郭素英与三个哥哥结伴同游，本来兄妹间边走边说笑玩得很开心，突然三个哥哥都停了下来，呆若木地看着斜对面。郭素英顺着哥哥们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到了一位让她都久久难忘的人。

人挽着一位老者的胳膊走开了。

二哥三哥都想知那人是谁，大哥见过殷老，便也猜到了那人是殷老如明珠的殷家二小殷蕙。

郭素英甚至想过，如果不是哥哥们去了战场，回来时殷蕙也被燕王定了去，三个哥哥肯定会有一个要求娶殷蕙的。

殷蕙在郭素英神秘的笑容里看到了善意，所以，当二女要求留在这边陪她一起观赛时，殷蕙欣然同意了。

这时，河段中间的拱桥上开始有外男经过。

大多数殷蕙都不认识。

魏楹笑着给她介绍：“这三位英姿飒的男便是我的三位表哥，郭辽、郭远、郭。”

殷蕙不由地，不愧是将门世家的嗣，这三兄弟个个魁梧健硕，站在一起就更有气势了。

郭素英也帮忙介绍起来：“这三位分别是燕王府三个护卫所的指挥使，震、冯谡、杨敬忠大人，后面跟着的是他们的公。”

殷蕙据冯指挥使的容貌，认了上辈那个因为与魏曕比武而倒霉废了的冯腾，见对方英气不输郭家三公，殷蕙莫名地自豪起来，这都是她的功劳啊，替公爹保住了这对儿虎将父。

武将们抵达不久，桥上又经过了一波人，看形与穿着，便知是文官了。

殷蕙知，这里面很多人将来都会因为从龙之功加官爵，所以看得目不转睛。

然而魏楹、郭素英妹俩对平城的文官们却不太熟悉，倒是徐清婉、纪纤纤边的少夫人们，会言介绍。

榭里不断响起女轻柔笑的声音，突然，随着又一人跨上石桥，整个“漱石阁”中的女眷都安静下来，不约而同地遥望着那人。

那是一位穿青衫布巾的公，二十五六的年纪，形颀长偏瘦，面容俊而温和。

如果说魏曕是一把充满肃杀之气的绝世名剑，此人便是一枚温无暇的人间玉。

直到对方走下石桥，朝桥的另一侧而去，殷蕙才听见后有人：“莫非他就是崔夫人的弟弟，崔玉？”

“不是官员，又能来此，还生得那般容貌气度，应该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