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话也说不来，吐来的全是血沫。

她失去最好的机会反驳岁意，己所不、勿施于人，既然不想独留，上一世哪来的胆量用神魂跟天易？

两人的拥抱着，意识却是前所未有地相近，模模糊糊间，又听见一声很恐怖的声响，但她们已经没有机会去辨别了。

她们似乎快要消失了。

连天地间的声音都变得极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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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雷已经消失很久了。

但苏明绣和岁意仍然地拥抱，还是一金的光透过渊的阵法，落在她们俩的上，让她们隐约有神魂都浸泡在温泉里的舒适。 [page]

“先天无德，偏私造，致使九洲秩序崩毁……”一苏明绣很熟悉的机械音传她的耳中，让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化作九洲风雨、滋万的人倏然睁开那双漆黑的眸。

而在她的面前，岁意也睁开睛，同样听到了这声音，神情古怪地问，“这是天的新把戏吗？”

不应该啊。

方才不是对她们俩赶尽杀绝，现在何必又一副怀柔的姿态？

同样被金光笼罩的苏明绣沉片刻，低看了看自己的躯，先前被劫雷劈过的那些伤痕消失不见，就连血脉里的痛苦也都消失不见，识海是前所未有的广阔，一念间连星辰和渊外九洲万的呼都能知到。

而她的上，则环绕着这金光编织的法衣，金柔和，并不刺目，人间皇族最尊贵的布料也无法比拟。既然没死，苏明绣就立刻开启思考，想了会儿，忽然对岁意笑来：

“恐怕不是什么把戏。”

顿了顿，她解释，“我先前那一击，应当是直抵云霄的。”和萧星玮那靠外挂和天意志护的渡劫不一样，苏明绣的实力都是她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来的，剑意能开天裂地并不奇怪，何况她还回敬给了天它自己最狠的劫雷力量。

本以为将天个窟窿就算了，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原本那天意志被她斩灭了记。

九洲万新生的意志萌生，现在正在给金光笼罩的苏明绣和岁意一遍遍念“罪己诏”般的内容，大意就是，原本那个天因为不仁、有所偏颇，所以已经不立于天际，而她们两个作为改天换地的功臣，应当……取而代之。

嗯？

取而代之？

苏明绣顿时一个闪了金光笼罩的范围，她好不容易才经历上一世的劫难、又跟天斗智斗勇了八个小世界，现在能跟岁意重逢，她实在受过了被控制、不能动情的那些限制，现在宁可在九洲自由自在化作风，也不想去当什么万主宰。

何况。

她已经有所偏了。

岁意懵然地看着她的动作，很快也反应过来了这平铺直叙的声音里暗藏的意思，同样……一个闪挪了金光笼罩的范围，甚至还带着些许歉意对这金光说：“我……也不想失去七情六，抱歉。”

新生的天：“？”

它困惑不已，认真翻阅了上一任天的规则，心想这九洲修士最想要的不就是成为无无求的神仙吗？但转念一想，先前的规则已经错漏这么多，再在这方面差错也不足为奇。

金光化作一七八岁孩童的模样，披着一银发落于她们的跟前，面颊圆鼓鼓的，眸光不已，却板着古井无波的声音同她们俩说：

“恭贺二位挣脱不平命运，贯彻己，本君愿为失德之所偿，二位可为新秩序运转提一条心愿。”

“心愿？”

苏明绣慢条斯理地拨了拨自己的长发，很淡然地应：“我所有的心愿都已经靠自己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