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百宗首席大弟的气质了。

岁意觉得有些难过，心不在焉地了。

苏明绣忽然抬手扣住她的下，近到红吐的呼都要让人吃去的地步，将岁意惊得回过神，条件反地抬手攀住旁边的桌，“苏……苏友……”

这是在什么？

“在想什么？”苏明绣没有纠正她这略显生疏的称呼，只是执着地问。

被迫抬的人因为过分的内疚，本没反应过来此刻两人的姿态多么暧昧，对方像是随时要吻过来一样，她还以为是自己从醒来之后总是走神、隐瞒太多事情，惹得苏明绣不快了。

所以她定了定神，行忽略那落在自己上的气息，不安地垂着睫，很轻地说，“抱歉，我之前……伤了你。”

“无妨，我当时已经说过了，我不在意，你并非有意。”

话是这样说，苏明绣却仍然没有放开手，以一的姿态，打破对方勉筑起的墙。

果然，岁意很快又吞吞吐吐地往下，“可是……不仅如此。若、若我不来百宗，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如果她不来，天的计划无法完成，虽不知还会蛰伏多久，可是起码，这位百宗的大弟不会这么快面对这些绝望，光鲜亮丽的修仙轨迹不会被颠覆，不会失去自己的师父，也不会知自己能有今天的一切，只是因为当年被人随手选容——

她的不幸源于她自己。

可苏明绣的不幸，却都是她带来的。

是岁意让苏明绣失去了正派的份，失去了师父，也失去了宗门的庇护。

这是比当初她闯灵园，不小心踩坏了对方的玫瑰还要让岁意不知所措的事情，因为她这次是真的不知该怎么赔了。

“对不起，”她说，“都是我的错。”

是她没有早些看清楚自己生来带着的罪孽，走错了归属的兽群，像是一披着羊的狼，吃了太久的草，等到群狼闻见气味记，扰得羊圈不得安宁时，才惶惶不安地、虚伪地发现错的是自己。

连歉，都这样苍白无力。

“你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太了，所以听不见我要说的话，也不明白我的意思。”在她的歉里，苏明绣沉默半晌，却只给这么一句。

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