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明绣的回答到表情呆滞的容连脑门上的问号都迟钝了很久才冒来。

这并非容自恋，觉得自己拥有无与比的魅力，而是于对这个破烂情攻略游戏的认知，哪怕她自己长得比游戏里的普通路人还要普通，但据这游戏的通常设定就是游戏里那些特别的、类萃的存在都会被【玩家】所引。

“不告诉你。”

被她拉住的人很有耐心地转过，眸光是如月般的温柔，“好的，你问。”

听见她的话，走在前面的人停下了步伐。

容抬手比划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本形容不来苏明绣和其他角的画风差距，咙吞咽片刻，无力地说：“就……你难不照镜的吗？你没发现自己的像素……就跟周围的人不一样吗？你像素……太低了。”

她也明显怔愣一下，片刻后没忍住，笑了来。

那么……容是怎么认她的呢？

“诶？”

巷里连这脚步声都消失，无边的寂静袭来，让人心底发寒。走在她前方的苏明绣想起什么，转过看着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似的，“确实有个问题很好奇，你是怎么认我的？”

她能够认来容是因为对方的模样一直没有发生改变，包括形和气息。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人又要离开，甚至还保持背对她的姿势朝着她懒洋洋地往后挥了挥手，只是因为像素太低，这潇洒英俊的手势，变一喜剧的觉：“下次有需要帮忙的，你提前告诉我，我就在你附近。”

“我也总该有一次要履行约定的。”

哪怕她已经知了，系统这一次的目的是什么——

“答应过你很多次，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不要欺负你——”

“原来是这样。”

她也没在意，只是摇轻笑。

“……？”

容下意识地朝着她追两步，“我还有问题没有问完。”

想到病房里对方看见自己手里的果刀都会僵的神情，苏明绣垂下眸，丢下这一句之后，也不容会是什么样的神情，她大跨步地走到了外面的灯光下，很快消失在川不息的车龙里。

没想到她要问这样的问题，容睛微微睁大，片刻后才本能地应：“因为……就是很明显啊？”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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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也已经清楚，从前到现在的所有记世界里，这个世界的主角是最不可能上她的……也许，这就是她能来到的最后一个世界。

只有这一次。

即便被她柔的目光和温和的语气所包容，容这一次也定地要将心中的疑惑问。

但通过无数路人甲份现之后旁人的反应，苏明绣能够知自己在这个世界模样应该是发生了变化的，要么是被什么伪装挡住了，要么就是被其他人在脑海记中屏蔽了。

苏明绣：“？”

“很明显？”

“说真相的话，你肯定要跑了吧。”苏明绣意味长地看着她。果不其然，才刚朝着她走两步的人，就跃跃试地想要后退了。

——哪怕她的情总是背叛她的理智，总在悄无声息地侵蚀她的思维，暗暗告诉她这个人是可以相信的。 [page]

这就是攻略游戏亘古不变的定律。

“逗你的。”

容从她的反应里，察觉在她的中看自己、大约和别人看她是不一样的，所以下意识地问：“那你照镜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样的自己？”

了个理由……还是，真的想要得到她？

苏明绣虽然是bug，但这如鬼魅般随能现的、仿佛拥有无数次生命的状态，还有明明是那样狼狈的份、却能在八角笼里打死十数条恶犬而毫发无伤的可怕实力，都让她免不了担心自己的安危。

以前的世界，每一次相遇，苏明绣都会因为这个世界的主角所表现的各不成熟的状态，忍不住将心中恶劣的、想要欺负对方的那一面给释放来。

即将拐这条巷，一步就能踏外面纷繁世界的人半边面庞都被外面的灯光散映亮，虽然只是模糊的块，却让人能觉到她的肌肤颜绝对是如雪般的瓷白。

“为什么……一直在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