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红了，也没找到莲叶想要的觉。

长大了一圈的小乌无争地蹲在旁边啃灵丹。

如此又过半月——

在山下又有莲灯亮起的时候，归眠睁开睛，见到面前灵池里一路延伸去的无数片莲叶，茕茕浮于面，给这灵玉山添多缀。

她气馁地趴在灵池边，“你是没开……”

小徒弟抬手将面前靠近的一片叶手中，不多时，片叶消失在她的掌心里。

剩余的莲叶瑟瑟发抖，没从这吃饱的状态里反应过来，痛失小弟，一时间悲喜加，正想控诉一番，又见归眠的眸平静地过来，很像是要继续去掐它的下一片小苗苗。

小半池的莲叶颤得厉害了，忽然间，它们注意到什么，晃向玄武面前刚领的颗妖丹。

玄武：“？”

它睛努力睁大，却仍毫无杀伤力地过去。

不多时，一只手从它嘴边截下颗妖丹，将枚金『』的妖丹抵自己间。

她状似不经意地对莲叶丢下威胁：“最后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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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叶的意识跑了苏明绣的灵台里告状。

窸窸窣窣抖动的频率，比凡间戏的唱念打有表力，成功让苏明绣生一丝妥协，最后无奈地答应去自己的徒弟又在折腾什么幺蛾。

她怕再晚，这灵玉山都要叫归眠给拆了。

化神一步踏。

又是晴朗的夜，但灵池边仍有霜雪痕迹，此刻，她见到一对『』茸茸的耳朵抖落一团细碎的雪。

“？”

苏明绣起初以为灵玉山上又多了新，谁知走近才发，这对淡黄的、『』茸茸的耳朵竟然长在归眠的发。

小徒弟见到她，睛一亮，后喜地朝她扑来，抬手将她接住的同时，苏明绣被一晃动如芦苇般的东西引了注意力。

下意识地抬手去握住，才发……

是一条尾。

土狗。

哪来的土狗成了妖？

她神复杂地想着，握着『』尾的掌心不自觉捋了捋，见怀里的小姑娘面『』陡然一红，嗫嚅着，却冒不一个字。

苏明绣意识到什么，即刻松开她，往旁边的灵池去，“先前忘记同你说，这莲叶我留着有，你莫把它薅光……”

到一半。

她发这莲叶哪里少了，分明比自己闭关前滋多了，乍过去都要孙孙无穷尽也。

刚才告状是……？

她眯了眯睛，低去面前的小徒弟，却正好撞见对方踮起脚来，攀着她的肩将脑袋凑过来，『』茸茸的耳朵掸去她额间碎发的同时，小徒弟双撞上了她的间。

“！”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