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靠近康熙，把靠在康熙肩膀上，闷声撒：“汗阿玛想去玩，把保成留下来看家。”

即便现在的小阿哥们都以太、大阿哥首是瞻，但他们渐渐长大，搬离了皇，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因为手中的权力生异心？

康熙永远记得保成年幼时，半梦半醒时，说的顺治对保成的批语。

以康熙对胤礽的了解，胤礽一定会这么。

“保成，我退位后，仍旧是我们二人一同理这个大清。只是我将卸下琐事，一些皇帝不到的事。”康熙轻轻拍着胤礽的手臂，“比如我会去大清各地走走，亲看看大清各地的吏治，还有比太上皇更难收买的钦差吗？”

胤礽不满：“但保成也想再多玩几年、几十年。”

从心。

那不断漏掉的事，足以让一个好端端的国家变得千疮百孔。

一一滴的事聚合在一起，让康熙明白，自己的和神已经过了巅峰时刻，开始走下坡路。

若没有太，他可能就只能抓大放小。

“还几十年！”康熙了胤礽的鼻，“你想把汗阿玛累死在龙椅上吗？大清给你了，你想偷懒，就赶和太妃生个大胖小，把大胖小养大之后，你也可以和我一样，提前禅位跑路。”

岁月磨去了康熙年轻的容颜，给他的脸上增加了许多沟壑。他的两鬓也因为为大清殚竭虑而早生了几抹灰白。

康熙笑：“对，你的汗阿玛累了，要去走走，留保成看家。”

胤礽看着康熙的双眸，仿佛自己年幼时，趴在康熙膝盖上，仰望才二十来岁的汗阿玛畅想未来。

以前他一个通宵就能把政务理完，能将朝中大小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朝中文武百官的小心思他都能猜得清楚透彻。

“我还要去海外更多的国家，学习更多的知识，了解更多的海外风土民情，然后回来给你。那些大臣和传教士们写的书籍都是一家之言，而且他们不是皇帝，不能从皇帝的角度发看待问题。我得亲自去看，去思索，然后教给你。”

以保清对弟弟们的压制、保成对弟弟们的护，其他阿哥们也一定不会有不臣之心。

康熙说起此事时，双眸闪闪发光。

当然，不是他不行了，只是总是不比年轻时候生猛。

所以，康熙认为，他该放手了。

然后，随着年龄继续增长，他又要从手中抓着的大事中继续抓大放小，循环往复。

他知，自家的宝贝孩是一个对权力。望极低，对兄弟们极其信任的好孩。

若再过几年，若等他过了五十岁，恐怕就要顾虑很多事了。

慧极必伤，情不寿。

现在康熙其实还能算在壮年，所以各细小的情况并不明显，康熙还能大着胆去海外闯。

或许是时光磨灭了他们的雄心壮志。但更大的可能是，他们的已经不能承载他们的雄心壮志。

他的太这么善良，即使那些弟弟们最后无法威胁到他的地位，但弟弟们与他决裂，保成一定会伤心绝。

康熙这时候终于明白了一些本来英明的皇帝，为什么暮年会如此昏庸。

这句话是夸奖，也是萦绕在他心中的诅咒。

当然，他也可以把自己的政务和权力分给其他阿哥。但这样，便是分了太的权力。

比起自己在位，自家的宝贝孩一定会将更多权力坦然分给兄弟们，让大家有力往一使。

当康熙意识到这一的时候，他就想禅位了。

但现在，他已经不到以前那样事事关心，面面俱到。

几只尾上亮着灯的萤火虫从园中茂密的木丛中钻来，围着太监手中的蒲扇轻轻飘动，然后很快被檀香熏走，飞上天空。

但岁月没有磨去他这一世的汗阿玛的棱角，更没有磨去汗阿玛的雄心壮志，与汗阿玛从小就丰富至极的奇思妙想。

他的儿和他一样，都绝对不想在龙椅上变成一个有心无力的昏君，因晚年不能控制的怠政，将大半辈的心血焚烧殆尽。

“我还想尝试一下新的事。比如同保清那样带兵打仗，比如和常泰一起去生意，比如与唐甄一起在新大陆收留印第安人建立新的大清城……”

康熙知胤礽还在闹别扭，便只轻轻继续拍着儿的手背，也不说话。

太监燃起檀香，挥动蒲扇给康熙和胤礽驱赶蚊虫，送来凉意。

而且太提前继位，太上皇还能看着太别走错路。到临走的那一天，合上时也放心一些。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萤。天阶夜凉如，卧看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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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在，他将许多琐事给了太，才能维持大清朝廷如他青年时一样速运转。

胤礽脸贴在康熙肩膀上，用拱了拱康熙的脸，不说话。

康熙看透了人心，知人心最不能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