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句话问得谦虚，但看着他的脸，只差没把“我学习能力是不是很”“夸我夸我夸我”印在脑门上。 [page]

严锐之曾经带过几个像贺年这样的学生，都是因为面试的时候觉得潜力不错，结果来后落实到细节一无所知，这才不自己手的。

严锐之就没见过这讨价还价的，面无表情地扯一下角：“那是不是还需要我夸你？”

“严总，您要下班了吗？”明明刚才看上去还认认真真，自己一站起来就立刻发觉了，贺年仰起看他，“我……”

“希望你今天可以熟悉完，明天一早我会准时提问。”

郝帅下午去开会没回来，梁小优过来汇报了一天的任务，严锐之眉略微舒展，刚要起，想起隔间还有个人。

严锐之看了一他的屏幕，第一次开始关心下属：“这些内容可以明天来看。”

“那要是我今天下午就能熟悉完呢？”

整个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

严锐之看着他，没来由地想，偶尔也没必要对贺年太过严厉。

严锐之其实也知，自己给贺年布置的任务量很大，对方又是新行的，正常来说需要一周适应也不夸张。

“没事，那我继续回去——”贺年作势要回去。

听见他这句话，贺年不仅不气馁，反而得寸尺：“那您现在还不愿意夸吗？”

严锐之冷冰冰地开：“你最好可以。”

“我绝没这么说过。”严锐之立刻否认。

结果他提了几个问题，贺年也丝毫没有被问倒，他本来就是学数学的，对于相关数值更，甚至还开始举一反三。

“严总，我是不是不算太差？”等严锐之终于提问完，贺年抱着文件问他。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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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早上您不是说，可以夸我的么？”贺年见他不开记，开始试图歪曲事实。

“得不错。”严锐之生怕贺年又要使那招牌战术，毫无情地夸了一句。

“闭嘴。”严锐之冷声，“工作时间不谈私事。”

本没什么课，有回学校的需求可以提，其他没报备都算无端旷工。”严锐之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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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锐之不想跟他多掰扯，把视线放回到屏幕上。

“噢。”这次终于老实了。

不过贺年一也不嫌弃，收了这样一句夸奖像是换到了一颗喜的果糖，天喜地地继续回去工作了。

“……”严锐之冷漠地想，之前离开自己办公室说不下去的那几个学生，但凡能有贺年这样的厚脸，说不定还能继续从事这一行。

贺年终于找到机会：“不用明早，我今天绝对可以！”

“哎？”

“如果您愿意夸我的话！”贺年立刻积极说。

这样还算和谐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了下班。

严锐之看见面前条理清晰的总结多少有些吃惊，不过没表现来。

三秒后，他又听见旁边人小心翼翼地叫他：“严总。”

严锐之心想，虽然把他拉来单独教这件事，自己认为并无私心，只是针对面试时对方的回答。

“上次那个，情书和巧克力，我理掉了。”

“再多说一句现在就去。”

他了山想，能让贺年多安静一会儿也不错。

但现在，可能扔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对方的能力和天赋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贺年没午休，不到下午三就把任务全完成，还自己简短地了个总结表，后面甚至有自己的方案和想法，等严锐之打完一个工作电话的时候走过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