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要像保护自己的睛一样保护自己付了什么代价的秘密。”

福卡斯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

“其实，我的代价本不是‘某段时间度昏迷’，我从有一定实力开始，就在努力地构建一个假象，那个假象就是‘我的代价是某段时间度昏迷’，以此掩盖我真正付的代价。

“灰土人有一句俗语说得好，用兵作战不能排除诡变、欺诈的策略。在觉醒者之间的战斗里，这同样适用。

“要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安稳地和你对话？”

莱纳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福卡斯慢慢翻下床，状似随意地说：

“你有没有发现你这段时间失眠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莱纳没有回答，但眉已皱了起来。

“从薛十月、张去病那个团队离开这里，却被假‘神父’跟踪后，我就在猜测‘牧者’布永是不是已经潜伏在附近，策划什么针对我的谋。”福卡斯摸了摸余量不多的，笑着说，“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在无差别地针对这个街区的所有人，除了我的两个孩。”

莱纳沉默了一阵：

“你的第三能力是让人在不同程度上失眠？”

“对。”福卡斯笑，“除了让你们越来越失眠，我还唤醒了你们的潜能，让你们能在失眠的同时，保持良好的状态，不影响日常的生活，所以，你还能继续大规模地、一地翻看人群的记忆。

“在这件事情上，我一直循序渐，应该没让你察觉到什么，毕竟你翻看记忆时，关注的重肯定是我相关的各细节，而不是被翻看者的生活状态。”

莱纳再次沉默，隔了一会儿才问：

“这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福卡斯缓慢踱步，瞥了他一，“‘最初城’的情报系统还是很的，你们‘末人’领域的分代价早就被掌握了，而我发现其中很多是、生理上的代价，比如睡眠障碍，比如血压，比如素质下降，等等，等等。

“我不清楚你的代价是不是在这分里面，只是一次尝试，反正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而要是成功，嘿……”

福卡斯笑了一声：

“长期透支对抗失眠后，一旦没人再唤醒你的潜能，你说会现什么情况？

“轻的大病一场，重的说不定会猝死。”

莱纳的脸沉了下去。

他左右看了看：

“周围区域肯定也有不少状态欠佳的人，你不怕影响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