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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是没过这样的事，皇上的不定，今儿是这，改日真要再有，说不得又不放在心上了。

皇帝听着听着，先是想起了淑妃，她也是咬着一江南腔，听说是小时候在那边长大的。

往日瞧皇上对妃嫔娘娘们的样儿，多是想起来了或温柔贴，或找找乐，真要什么事儿，淡漠得很。

一人才想再围着她议论几句，忙不迭见了圣上，立刻噤声磕，因收到李公公的手势，不敢声。

抬脚去，豁，一个杯兜砸过来。

好么，那晶莹剔透的泪珠下来，比白玉还净透的脸儿不一会儿就狼狈起来。

不过这么一来，皇帝倒没了听曲的兴致，叫退了乐工，问李明胜：“朕是不是好几日没踏足后了？”

旧不吃力。

“哦？”

哭也没个后妃的哭样。

“无妨。”

皇帝豁达地挥挥手，“是朕扰了你的心境。”

皇帝“哧”地一笑。

才是下午未时，天光敞亮，皇帝走云岫阁，却见人一片愁眉苦脸地模样，走动来去，小声说话。 [page]

“见到朕你还敢砸？”

看来对妙小仪还真有几分上心？

“陛下——”

“不敢。”

因此人也温柔似江南。

他来得迟，皇上和那只猫儿相的光景，还真没见过。

“哼。”

两人忙声应喏。

过了会儿，他又忽而想起那日唱曲走调的小妃嫔，这不想就罢了，一想起来，不由在绵绵般地调里开怀大乐。

害得罗盛拨错了好几个音，人也战战兢兢起来。

女才松了气，却突然又是一阵噼里啪啦，无奈地哭腔传：“主，那是淑妃娘娘送的青灯笼瓶……”

主要还是她爪抓爪的模样，太好笑，也太可。

“往后这样的事早说。”

唉，难伺候啊，难呐！

女犹豫了会儿，没动静，然后是东西被安然放会桌上的声音。

便容她这一回脾气。

一曲唱完，他连忙跪倒：“请皇上恕罪。”

李明胜刚答了是，福禄就笑凑上来，“近来后了件趣事儿。”

后堪比练武场啊！

说不得还是沾了那只猫儿的光，多维护几分罢了。

“呜呜呜，臣妾哪儿知是陛下，臣妾这两日天天被人笑话，笑得不敢门，陛下又不……刚刚就是有人在笑……臣妾听到了……呜呜呜，又笑我……”她瓮声瓮气地说了两句，把脸一仰。

福禄见圣上有兴致，一气把众人轻看妙小仪是“”妃的事给说了，不带停顿，末了见皇上眉皱了皱，才将笑一收，不敢再逗皇上乐。

女恼怒里着天不怕地不怕地劲。

不等皇帝发怒，就见一团儿白生生地小东西扎自己怀里，揪着龙袍上绣得龙爪，黑地睫了泪，一颤一颤，好不可怜。

皇帝走近几步，侧耳过去，只听里间儿间断传碎瓷声，清脆、响亮、恼人，只听良辰慌慌张张地劝：“主，这是皇上才送得，砸不得……”

还有个送去的女蹑手蹑脚地走来，和他们摇摇。

幸好他素日功夫没白练，一闪之下就躲了过去，那惊险地情景，把跟在侧的李明胜看得咂。

皇帝轻飘飘看了他们俩一，手指叩了叩书案，须臾，“朕去看看。”

因是带了哭腔，嗓音里就像了糯米糕，腻腻地，延熙帝那颗心就了。

他佯怒里一儿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