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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发生什么事了？”

池韫摇：“如果胜的是平王，自然没问题，可要是康王打来了呢？”

池韫直言不讳：“康王逃了，他不会甘心皇位落在平王府，定会举旗造反。这仗一打起来，你们无依无靠的，我怕会事。”

池韫再三叮嘱两位舅舅：“若是遇到难，便去太师府找俞大公，他是我们的好友，信得过。”

郑国公府那边，耿素素拉着她的手不放。

二老爷长吁短叹：“侄女婿这一走，以后就没人替我抄文书了。”

“好好好！”韩老夫人想想又犯愁，“北上路途艰难，风沙又大，你这滴滴的样，怎么受得住？”

青玉和涵玉大吃一惊。

池韫欣：“师妹这样说，我就不多劝了。记得保重自己，命为先。”

池韫柔声安抚：“外祖母要好好保重，阿韫还会回来看您的。”

池韫笑了：“外祖母别忘了，我跟师父云游多年，哪里没去过？一风沙还是受得住的。”

涵玉想起书上说的那些惨状，不禁打个哆嗦，拉了拉青玉的袖：“师……”

韩老夫人千万个舍不得：“北襄这么远，也不知日后能不能再见。”

青玉先是犹豫，而后神情越来越定，说：“师，我不想走。”

虽然自家和大丫关系不好，但别人都以为，那毕竟是他亲侄女，这半年，真仗了楼晏不少势。

郑国公夫人呵斥：“素素！你稳重些。”

池韫刮目相看：“青玉师妹，你和原来真不一样。”

想着女儿要嫁太师府，文臣家素来重视礼节，郑国公夫人近来得甚严。

郑国公夫人谢了她的提醒。

最后是朝芳。

“真的？太好了！池你可不能骗我！”

池韫开就：“两位师妹，你们随我回北襄可好？”

“就不能不走吗？”

青玉：“倘若真有那一天，必定会有许多百姓受灾。我们朝芳虽由内廷供奉，可说穿了不都受之百姓吗？经书上说，仙贵生，无量度人。既然会有灾劫，我自当留下来，帮助百姓。”

池韫拍拍她的手，耐心解释：“我们先前的事不大好，现下不走，会有麻烦的。等风过去，可能就回来了。”

“是，师。”

离开时，池韫避了耿素素说话：“伯母，天下怕是要了，伯父与耿大哥说不得要征，你们可要好准备，万万小心。”

青玉有不好意思，说：“我这个朝芳住持，其实是师替我谋来的。无论德行还是修为，我都无可称。如今有了度人的机会，我岂能逃走？”

池韫迟疑片刻，又：“义母那里，还请您多照应。大仇已报，我只怕义母骤然失去动力，又像以前一样。”

涵玉问：“我们在京里，问题不大吧？”

“为什么？”池韫问。

青玉和涵玉对视一，都很震惊。

郑国公夫人：“你放心，我时时叫素素去看她。”

耿素素不敢说话了。

韩家依依不舍，相认没多久，就要分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