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称是：“要怎么，臣妾都听母后的。”

常庸又：“陛下卧床，不宜吵闹，大家都散了吧？”

然而姜十不言不动，哪怕中溢血，仍然没有一反应。

“那康王……”

郑国公这才松了手。

常庸，踏帐篷。

皇帝在，她才是皇后，现在谁在乎皇帝的命，她就听谁的。

郑国公上前，掐住姜十的脖，冷声问：“太后问话，还不老实招来！”

常庸一声令下，朝官依次退行，侍从收拾打扫，郑国公则亲自押康王父去。

……

耿冠杰婉拒：“职责所在，不敢说辛苦。况且臣父还在巡视盘营，为人，更没有偷懒的理。”

常庸不得不面：“国公爷，别把人死了。”

康王反倒松了气。

常庸默了默，心知郑国公不放心康王，也就不多说了。

常庸答：“这就押下去，叫三司会审。”

太后应允。

康王的声音响起：“常相，你这是答应了谁，要替他谋这份泼天富贵？”

太后舒了气，颔首：“那就料理了吧。还有，速速叫太医院那几个擅长药理的过来。”

大长公主劝：“嫂别难过，陛下这般，你更要撑住啊！康王虽是他生之父，却只乎权势利益，本不在意他的死活，若是你撑不住了，陛下就没希望了！”

料理完事务，常庸往关押康王的帐篷走去。

太后泪，转唤：“皇后。”

皇后红着睛上前：“臣妾在。”

太后抬看去，却见殿前左一摊右一摊的鲜血，先前只知愤怒，这会儿才觉血腥来。

安排好这些，太后才放心去歇息。

“娘娘！娘娘！”

“常相。”耿冠杰亲自守在门。

太后气狠了，指着姜十：“说！你下的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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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不满他的，可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啊！难她命中注定，要这样亲人离散吗？

皇帝昏迷不醒，让她想起了先帝卧床那段时间。一天天毫无希望地等待，等来的只是一个个绝望。

一黑，差厥过去。

皇帝没死就好，哪怕他无知无觉地躺着，形势也不会变得更糟，康王府就有转圜的余地。

很快，行内恢复如常。

天还未大亮，帐篷里没有灯，一片昏暗。

耿冠杰没有二话，示意亲卫撩起帐帘：“常相请。”

常庸语气和蔼：“辛苦了，你也去歇一会儿吧！”

“是。”

“本相来问一问康王。”

“你看到了，除了郑国公他们，没几个人真心护着皇帝。这行到底不比京城安全，外有郑国公看着，里就要靠我们了。你把宸妃她们几个叫来，班守着皇帝，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要有人在。”

众人一阵忙，太后终于缓了过来，抱着大长公主痛哭：“阿凤，我们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page]

常庸转请示：“娘娘，既然这姜十不说，那就给三司审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