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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襄太妃显然不想听他辩解，枪一指，喝：“康王老贼，你杀我丈夫，还想害我儿，我北襄与你誓不两立！”

“你要杀了谁啊？”女声突兀响起，康王扭向太后她们看去，可说话的并不是其中任何一个。

这事没人知，大概楼渊顾忌着他的份，没往外说，可对他来说，却是毕生的污。

“母妃？你怎么来了？”楼晏惊愕。

看他这反应，楼晏目中浮杀气，不退反：“王爷怕什么？是不是想起我父王了？”

他与父亲长得像，这会儿提剑在手，鲜血染衣，康王仿佛看到北襄王楼渊站在那里，不由动，喊：“杀了他，快杀了他！”

夜风中，有人回问：“叫几个？”

“霍如丹！”康王差起来，她居然偷偷跟来了？

“你胡说什么？本王不怕他！”

行里，楼晏踹翻康王的一名侍卫，顺手夺下佩剑，挑开刺来的兵，毫发无伤。

他是怕楼渊的。三十年前，他曾经想娶霍家的女儿，得到军中的人脉，可惜霍如丹先一步看中楼渊。那时他还年轻，心里还有少年意气，总想较一较胜负，就在秋猎的时候找了个由……

只是皇帝登基四载，皇城司早被康王府渗透，反而居于下风。

楼晏听而不闻，冷笑着向他走过去：“杀了他，还让我们兄弟反目，你很得意吧？”

行外，寒灯一个激灵，推了推灿：“听到了吗？是夫人在求援。”

所以，四年前准备举事的时候，他命北襄的钉先一步除掉楼渊。这样既让他放心，也让他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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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叫多少！”

随后殿门被暴力踹开，北襄太妃提着红缨枪，大步走来。夜风拂动她上的战袍，英姿，也杀气腾腾。

太后大惊，声喊：“皇城司！快保护他！”

灿：“里事了。”

“是。”早已安排好的死士，从四周拥上来，意图斩杀楼晏。

康王瞳孔一缩。

他没这么弱好吗？外面已经安排人手了！

楼晏佩剑，鲜血溅了一，面不改地回：“王爷说错了，下官这不就在杀敌立功？”

康王确实得意，但这事他不能认，只：“你胡言语！你们还愣着什么？快杀了他！”

“哎呀，这怎么办啊！”看楼晏被围，太后急得不行。

灿拉住他，骂：“你傻啊？康王刚才去了，里面肯定很多人，就我们几个有用！”

康王：“楼大人这般手，合该在北襄杀敌立功才对，留在京城也太委屈了！”

北襄太妃瞥过去：“那天我没跟去，你父王便死了，这回我要不来，岂不是连儿都没了？”

而后，她取那只随携带的竹哨，用力响。

寒灯一系袖，迫不及待：“走，我们冲去。”

池韫神情冷静，将她和皇后挡在后，说：“娘娘放心，他不到，就没人能到。”

楼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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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在侧的暗卫，亦冲了上来。

寒灯一想也是，扭喊：“听到没，把人都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