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慎之，“我们好久没一起喝酒了，约个时间？”

池韫本可以不用去的，但大长公主要去，她便跟去照顾。

池韫安：“先帝在天之灵，定能明白义母的一片心。”

看到楼晏，他情地打招呼：“楼兄，好久不见了啊！”

祭殿里哭声一片，而等在外的楼晏，正好跟俞慎之遇上。

“我恨！”大长公主断断续续地说，“这些年，我在朝芳闭门不，不过是在麻痹自己。皇兄的仇报不了，阿谨的仇也报不了，驸的仇更报不了。枉我生来天潢贵胄，什么帝国最尊贵的公主，却是个只能关起门来伤心的可怜虫！”

太后握住她的手，面哀怜：“哀家就知你在这里，驸一去四年，苦了你了……”

大长公主呆呆坐了会儿，又开始抹泪：“驸死得冤啊！他说去一会儿，上回来，哪知就是永诀。阿韫，他连句话都没给我留下啊！”

陵寝附近的行不大，只能住下太后皇帝与众妃。大长公主地位，也分了一个小院。那些宗室、朝臣，都只能睡帐篷。

哟，掐起来了？

“皇嫂！”大长公主一张，泪又下来了。

楼晏冷笑一声：“此番是来祭陵，俞大公这么说，不合适吧？”

临近陵山，大长公主心绪复杂：“这四年来，我是一次也没去祭拜过皇兄。不是不想念他，实在是心亏啊！”

外，梅姑姑忽然示警：“有人来了。”

池韫默默抱住她，听她哭得凄凉。

池韫恭恭敬敬叩了：“义父安心，只要阿韫活着，就会服侍义母直到百年。”

安顿好，池韫跟着大长公主先去祭拜驸。

池韫替她泪，柔声：“义母别埋怨自己，您也是无可奈何。皇权纷争，岂是您一个公主能够左右的？恨只恨您不是男儿，不然哪有他们折腾的余地。”

池韫和皇后分别上前，好一阵安。

姑嫂二人抱痛哭。

这动静引了周围的注意力，众人兴致。

驸怎么死的，他心里很清楚。

祭陵那日，楼晏随驾。

听说驸与大长公主情厚，不过中年便永隔，怎么会不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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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收了泪，起等在门。

片刻后，太后在皇帝的陪同下过来了。

“是啊！我若是个男儿，早就掀了桌自己上了！”大长公主咬牙切齿，“哪会像现在这般，只能睁睁地看着！”

想起故去的兄长、侄儿，还有被连累的驸，大长公主默默泪。

大概许久没想起往事了，大长公主今天有些恍惚，领着池韫给驸上了香，说：“驸，我知你担心我老来无依，你看，这是我给自己找的女儿，又能又孝顺。有她在，你就放心吧。”

楼晏面无表情：“今天早上才见过。”

皇帝在旁，局促不安。

俞慎之陪着皇帝来的，他正跟皇帝汇报，内侍说太后要来祭殿，皇帝要来，他就顺便跟过来了。

等大长公主百年，便会和驸合葬于陪陵。

见快到了，才重新梳洗过，下车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