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世越想越恼火。父王刚回来的时候，自己还以为他会怪罪吴氏，想着要帮吴氏开脱，哪知父王本不当回事，反而大骂了他一顿。

灰衣人岂敢放他走，又去拦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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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晏冷看着他们：“两位有何贵？”

灰衣人仍然低眉顺，说的话却带着制的意味：“我家主人想请楼大人一叙。”

“楼大人？”

康王世冷着脸：“！”

侍婢早已习惯了他的晴不定，凳也不敢收拾，去了。

“抱歉，”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家中老母还在等我回去。”

甚至有心情去光明寺，找无悲大师卜个卦。

楼晏的日，其实没那么难过。

她抛弃人嫁康王府，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吗？他只是个世，既然要攀附权贵，何不直接攀附王爷？

康王世脑中冒不堪的画面，最后气得一脚踹翻了凳。

父王偏心老六，见他如此狼狈，却不闻不问。世妃背着他不知了什么，本没把他当丈夫。

吴氏那个女人，婚前可以失贞，婚后生下野冒充皇室血脉，想来没什么不敢的。

暗卫也不敢规劝，闪来听候吩咐。

至于他这个父王，王府内外多少姬妾人，一向来者不拒，吴氏风韵天成，又是儿媳，想来更刺激吧？

那赵通政以为他失势，使了小动作，可通政司的主官又不是他。

先前知楼晏被康王收拾了，康王世心下畅快，只可惜自己要养伤，没法踩上几脚。

相比起一个多月前，康王世清瘦了一些，嚣张的气焰收敛不少，脸上甚至带着笑：“这又是何必？我们说不上什么仇大恨，对吧？”

这些日以来，父王对着他横挑鼻竖挑，却对吴氏和颜悦。

康王世冷哼一声：“他之前那么招摇，又没有基，现下岂不引人落井下石？活该！”

通政使年纪大了，早就心如止，懒得掺和这些事。楼晏往常将司内事务打理得很好，对他不失尊敬，这会儿自不会为难。

见楼晏生怒，后传来声音：“楼四，本世请你喝杯茶，都不肯赏脸吗？”

公公，又无他人在场，本就有些说不清。

康王世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想到早上的事，问他：“楼四最近失了信，最近的日不好过吧？”

暗卫答：“听说在通政司受到了排挤。”

“不行，休想叫我认命！”

楼晏闻声回，发现是康王世，眉大皱：“世爷？您的茶，下官可不敢喝。”

康王世思来想去，边竟是一个可信的人都没了。

了无悲大师的禅室，楼晏想着近来天，是不是带池韫去城外别院住几天，两名灰衣人忽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康王世咬牙切齿。他不争，就什么也没了。

只不过外人以为他失了，总来冷嘲讽罢了。

侍婢还以为怎么了，急忙来：“世爷？”

他照常上衙，办公，下衙。

……

但现在，他的心态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