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

楼晏恍若未闻，冷声：“康王殿下，这天下已经到陛下手里，您还回来什么？还有您那位世，对陛下指指，这才叫忘了为臣的本分！”

康王却凝住了。

“这滋味，楼大人不会忘了吧？”

康王坐回去，饮了一会儿茶，摆了摆蒲扇：“丢到偏厅去。”

很快，他连坐也坐不住，委顿于地，汗如浆。

“王爷？”康王半天没动，吉公公小心地问了一声。

时间慢慢过去，康王又见了别的客人。

见天都要黑了，康王不禁问：“他怎么样？”

康王摸了摸胡须，笑声来：“不愧是楼渊的儿，够气。”

侍卫松开手，他踉跄着想站起来，却差被椅绊倒，只能半坐半跪，勉撑着。

康王眯起了。

可楼晏却说，他们忘了为臣的本分。

药腹，楼晏向来病态的脸庞，浮起红，神开始迷茫，手臂微微颤抖。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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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间，外来报：“王爷，陛下来了。”

吉公公去看了看，回禀：“还在发作。”

康王拿扇柄敲了敲桌，回忆起来。

他们到底是同窗，有人帮扶，皇帝才像个皇帝。

剧痛从五脏六腑袭来，楼晏好不容易熬过一波，抬看着他，轻声：“陛下，从不曾这样待我……”

可在他心里，皇帝和康王府是一的，楼晏既然是皇帝的人，就不该对康王府不敬。他对康王府下暗手，说明他对皇帝不忠。

吉公公陪笑。

这话一说来，侍卫便觉得掌下力轻了不少，顺利扣住他的下，待吉公公扔药，合上一，就吞了去。

康王想了一会儿，问他：“你说，他真是这么想的？”

吉公公：“婢不知，不过王爷由他活到现在，想来有王爷的理。”

“是。”两个侍卫抬起楼晏，丢到隔的偏厅。

他定定看了楼晏良久，问：“你想说，你这么都是为了陛下？”

说完这句话，又是剧痛袭来，他捂住，跌坐在地。

康王慢慢摇着蒲扇，俯视着他冷汗淋漓、青动的样。

北襄王府没有不学武的，你武艺，想必挣脱他们不难。可你如今有家有室，还是想一想府中的家眷为好。”

耳后那颗红，越发鲜艳，仿佛要滴血来。

楼晏只是冷笑一声，不屑作答。

这话……

楼晏咬了牙关，目光凌厉起来：“不错！陛下虽叫我吃下此药，却从未胁迫于我，所以我愿意帮他。”

然而偏厅始终安安静静，没有半声响。

康王笑了笑：“所以，你就这样待他？”

月月红发作起来，五脏六腑如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痛不可抑。

当初楼晏京，是分化北襄王府的好机会。可凭皇帝的城府，哪里制得住楼晏。他便下密令让楼晏服下毒药，以便控制。

后来，听说楼晏成了皇帝的爪牙，康王觉得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