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灿行礼。

池韫应是。

北襄太妃倒是神情如常，给她夹了菜，才低声问：“阿晏在屋里？”

灿想了想：“属下给大人行一遍针吧。”

灿很快回来了，发束得整齐，脸已经洗净，胡也整理过了。

“就没有缓解的方法吗？”

楼晏“唔”了一声。

池韫又好气又好笑：“你还痛着，就不能忍忍？”

灿摸了把脸，讪讪地笑：“方才来得急……”

灿说：“想缓解痛苦，最好的法还是服用解药。但这样的话，毒又会加大，大人熬了三个月的意义就不大了。”

池韫惊讶地看着她。

这情形，池韫不敢稍离，别的事都没心思顾及。

灿只能抱歉地拱拱手，急匆匆去洗沐了。

“先吃东西。”池韫一边盛粥，一边说，“灿说，这次熬过去，下次发作的时间就会拖后，毒也会更轻。”

他给楼晏号了脉，说：“这次发作得有些厉害，大人可能要休息几天。”

楼晏看了他一，有嫌弃：“你脸洗了吗？”

就听絮儿“啊”了一声，似乎想要招呼，却被打断了。接着，珠帘被人暴地撩起，碰撞清脆的声音。

楼晏皱眉：“不能压一压？”

楼晏那边洗好了，他不要丫伺候，偏又自己走不稳，池韫只能自己去扶他来。

池韫无奈：“行行行，你有理……”

这只怪兽，就用药酒喂着，一缩小它的胃，延长大人服用解药的时间。大人这三个月都没服用解药，发作起来比之前都要猛烈。”

行过针，灿说：“大人好生歇息，我叫寒灯去告假。”

这一夜两人都没怎么睡，现下情况好转，便收拾了床铺，睡个回笼觉。

北襄太妃，也不多问：“你好好照顾他。”

待池韫醒来，已是中午。

池韫斟酌了一下，说：“他昨晚没怎么睡，现下在补眠。”

一番洗漱，换好衣裳去，北襄太妃正在厅里用膳，看到她过来，招了招手：“阿韫，起来了？”

“公，大事不妙！”寒灯说，“康王回来了！”

好不容易熬过三天，楼晏没再发作，神慢慢好转，她才放下心中大石。

池韫有不好意思：“母妃。”

楼晏说：“痛可以忍，恶心不能忍。”

池韫正要说话，外边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北襄太妃笑了笑：“大清早的，灿就跑来内院，我哪能不知？”

到晚上，楼晏上的毒果然又发作了。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几天不去衙门，总觉得不安。

“去洗了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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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示意他脱去衣裳，拈起银针一边找位，一边说：“您三个月没服药了，这只怪兽饿狠了，恐怕还会发作。这回熬过去，就能将它饿得元气大伤，再不用这般痛苦了。”

楼晏这才没说话。

楼晏，对她一笑，目光温柔：“辛苦你了。”

她见楼晏睡得熟，便轻手轻脚下了床。

灿：“压一压才能休息几天，昨晚那样，也就是您能熬过去，换成别人早服药了事了。”

“那要怎么办？”池韫忧心极了，“他昨晚痛了一夜，看起来还是没熬过去。”

大中午才起床，还叫婆母抓了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