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撇撇嘴，说：“那是皇兄不好，一直卧床，才会被他们趁虚而。”

舆论当然不能放任，若要平息事端，康王世还是得请罪，只是不能像上次那样……

“重是这个吗？你会不会听人说话？”

楼晏：“陛下心情好，就放我回来了。”

看着钱相拿来的文书册，臣们暗暗惊诧。

咦？

常庸正在琢磨解决方案，却听钱相继续说下去：“正好，昨天臣找到了将作监一份旧录，发现了一件事。”

还以为钱相是和稀泥，居然是找到了新证据？不对吧？他不是向来和康王府亲近的吗？

“这小狼崽可以啊，居然咬上了常庸，谁给他的勇气？”大长公主倚着窗，对着湖面吐瓜壳。

钱相慢吞吞翻开那本册，展示在众人面前：“修缮承元的时候，将作监购置了一批辰砂。臣请教了一位方士，由他得知，辰砂其实可以炼化为银。刚好，承元埋药的地方，就有银。”

池韫无奈笑笑，起陪他回去。

“是啊。”楼晏也心情好，嘴角带笑，“常相想必很生气，他最会和稀泥，哪想到康王府半不懂他的用心，死咬不放。”

“谁说北襄鸟不拉屎了？你去过吗？”

楼晏回来时，两位母亲吵得正闹，都没空理他。

池韫给她倒了杯凉茶，笑：“顺风顺太久，很容易估自己。”

史不禁失望，所以，他们说了半天，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可外面的舆论怎么办？

北襄太妃哪肯服输，上：“那也比你好啊！北襄还是我们的北襄，你们家的江山可落到别人手里的。瞧瞧你，连自己的公主府都整没了，这才叫丢人呢！”

北襄太妃摆手：“算了吧，输家说再多，也是狡辩。”

大长公主气得一拍窗台：“你那鸟不拉屎的北襄，和京城能一样？换你来，只怕都让人剥了！”

“成了。”楼晏，“常相已经被惹恼了，康王世等着吧。”

大长公主不开心了：“霍如丹，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专门往人心窝里戳是吧？好像你们家没被算计似的。不是说北襄跟个铁桶一样吗？居然被人收买了心腹，丢不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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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主簿，名叫常平。”钱相躬回，“也就是常相的远房侄儿。”

皇帝也没料到会有这，忙问：“钱卿发现了何事？”

池韫坐在阁里，陪三位母亲闲聊。

皇帝也是一怔，忙问：“这辰砂由何人所购？”

“因为政事堂和康王府撕上了？”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常庸霍然抬，向他看过去。

此言一，满朝哗然。

“你自己不会说还怪我？”

这案查了这么久，可是一个实证都没有，这位向来不的钱相，居然第一个拿了可查的证据？

……

“这么说，这事成了？”

过了四月，天气渐渐了起来。

北襄太妃打着扇，瞥了一：“你可别嘲笑他，你们一家都栽了，岂不是说明你们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