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桩案？不是早就因为地砖藏东西的事忽略过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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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楼晏看着他们，脸上带着讥诮的笑：“本官一句都没提那件案，两位怎的这般心急啊？”

“那你为的什么？”幕僚不由问。

楼晏一直没打断他们，直到他们说完，才慢吞吞开：“两位在说什么？我竟听不明白。”

幕僚见状大喜，果然没有证据，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看客们听了，也觉得有几分理。

他抬起，似笑非笑：“谁告诉你们，本官是为这件案来的？”

幕僚和清客都是一愣，惊讶地看着他。

那幕僚看了康王世一，见他面不豫，就明白他的态度了，继续：“楼大人，你别声声拿圣令来压人。陛下向来友敬兄长，岂会没有实证，就派人来抓世？你要带走世，那就先拿证据来。”

康王府众人听他这语气，顿不妙。

“呵呵，也不奇怪，毕竟是刑，这罪结案的手法用得熟啊！”

楼晏眉微微一皱，沉不语。

“是啊！”清客附和，“你们查了这么久，什么也没找到，分明是自己无能。怎么，现在又要凭想象断案，以为世有动机，就认定是世了？”

从这方面来说，这楼大人也真是大胆。

楼晏看着他们：“你们说的，是承元埋药案吧？这事由常相亲自主理，哪里得到本官来抓人？本官今日来，为的是另一桩案。”

“大概是案件一直没有展，怕陛下怪罪，就随便拉我们世缸吧？”

“说世暗害陛下，更是可笑。陛下没有嗣，难就一定会过继世的孩吗？世如今仅有一个嫡，总不能过继去吧？”

他们一搭一唱，几句话下来，就给楼晏上了帽。

“楼大人，你这也太武断了。一证据没有，就认定与世有关，岂不是冤枉好人？这样的行为，不禁叫人怀疑，你先前在刑如何断的案！”

幕僚与清客都是一怔，张结。

楼晏沉着脸，说：“日前，有人在承元装神鬼，惊吓陛下。经查，有两名内侍与一名女牵涉其中。也是凑巧，本官查到那名女的母亲，曾经过康王府的母。因着这层关系，本官特来请康王世回去协助办案。这打狗还要看主人，与康王府仆妇有关，请世协助，请问两位，本官错了吗？”

百姓们谁没听过屈打成招的事，这不就是他们惯用的手法吗？案情陷僵局，就寻一个可疑的人，将罪名加到对方上，糊涂官办案，历来如此。

“不错，这世上想当然的事情多了，如果不需要证据就能断案，岂不是成了一锅粥？”

“分明是有人害了先帝与英宗皇帝，又来害陛下。你们无能，找不到真正的凶手，竟随意栽赃罪名，真是可笑至极！”

只是这手法一向用来无权无势的平民上，没想到连亲王世也会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