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大长公主何时回朝芳，这是怀疑她搬离的目的。

池韫回了自家宅，等楼晏回来，将这事一说，问他：“袁相爷这是什么意思？敲打我们？”

池韫，去找大夫人：“夫人，我们去光明寺上香吧？”

池韫问：“康王世呢？这些天可有什么意外举动？”

楼晏说：“果然是先帝盛赞的聪明人，他看来了。”

楼晏公务繁忙，池韫索将情报网接了过来，给自己找事儿。

楼四娶的什么老婆？几句话就把自己给说心虚了，这要是能上朝堂还了得？亏得是个女，不然以后又多了个打嘴仗的人。

康王世妃姓吴，这位吴夫人就是她生母。

袁彰继续：“说起来，北襄王这次来京，与楼大人对质朝堂，着实人意料。楼大人痛陈北襄王有弑父之嫌，字字句句，人肺腑。而北襄王反过来控诉楼大人，亦是满腔愤慨，在情在理。双方都是情真意切，叫人不知该相信谁才好。这三个月来，老夫屡屡听人争论，甚至还有人认为，他们兄弟说的都是真话，只是被人愚……”

再说下去，他怕自己的底都给漏光了。

“那他是提醒，还是警告？”

这话听起来，有语重心长的意思。

又过了半个月，赵先生来报：“康王府有动静了，世妃带着小县主，陪着吴夫人去光明寺礼佛。”

最后说到楼氏兄弟的朝堂相争，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楼奕京为的是洗清楼晏上的污名，将疑引到别人上去。

不多时，季文蕙回转，袁彰顺势起，吩咐儿媳送她府，便回屋去了。

楼晏手里掌着北襄王府的暗线，池韫早先与柳丝丝传信，用的就是他的情报网。

季文蕙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说，送她府。

再提到北襄太妃，促她回北襄去，意思是留下来不合适。

，此去北襄一路坦途，太妃娘娘可以放心启程了。”

池韫瞅了他一，没说话。

楼晏想了想：“兼而有之吧！”

池韫思忖：“这事有奇怪，袁相向来独善其，怎么会忽然手我们的事？他就不怕惹祸上？”

想探话没探来，还被人了话去的袁相爷：“……”

两人成了亲，楼晏便叫了赵先生来，让他直接听池韫的，不用再经过自己。

季文蕙纳闷：“我公爹怎么了？一副牙疼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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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韫笑眯眯：“瞧相爷说的，这我能有什么见解？既为人妇，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夫君了。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池韫笑：“可能朝上有什么烦心事吧！当相爷的，日理万机，哪是我们能明白的。”

赵先生回：“没看来，不过康王府的守卫更森严了，想必还是有怀疑有贼人。”

楼晏笑：“应该不是坏事。他若是有敌意，就不会跟我们说这些话。”

池韫，放心地把这事给他理，自己盯着康王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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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看过去：“楼夫人，你的见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