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只是想倾诉，并不在乎他回答不回答：“找到玉妃的时候，朕已经快崩溃了。在她上看到重华的影，才叫朕重新找到了活着的觉。楼四，你现在成了婚，应该能明白，有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在边，才能渐渐抚那失去的痛苦。”

大长公主笑眯眯：“还是嫂懂我。我好不容易得的女儿，凭什么送给霍如丹？我瞧她能在京城留多久，还不得早晚回北襄去？到时候，不止女儿是我的，她儿也得一并送给我。”

康王世妃笑：“姑母这么说，是侄媳妇的荣幸。正好，过几天是我们家阿昀的生辰，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池表妹光临呢？”

所的人走了，连个名字都不给她留下，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让她死后背负不堪。为了抚自己，明知这个冒牌货心狠手辣，也想包庇她。

“池小，像重华的，是不是？玉妃的觉没有错，她确实有重华的影。我想，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有那觉吧？好像自己还在无涯海阁，好像重华回来了。当然，这只是一错觉，但它能减轻你的痛苦，慢慢接受现实。”

康王世妃凑趣：“这就叫缘分，姑母看谁都不顺，偏就喜池表妹。”

“对！”大长公主一向不遮掩，“我这辈的儿女缘，都落在她上了。你们以后可得帮我多多关照她。”

楼晏默默看了他一，转回去继续看鱼。

清宁里，却是一片声笑语。

……

池韫说到大长公主迫不及待搬家的事，把太后给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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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你那么想，那会儿我们谁争得过太哥哥呢？他生来就是储君，将来还会成为天下的主人。”

楼晏静默片刻，慢慢说：“臣，从来都明白陛下。”

太后笑声来：“就你！”

“朕就知，你能明白朕。现在朕很羡慕你啊！新婚燕尔，里调油，想必不会再想起那些事了。可是朕失去了玉妃，不知什么时候能适应。”

“阿凤，说到底，你不就是跟北襄太妃较劲吗？她是婆婆，理所当然跟媳妇住一块。你不甘心，所以非得跟过去，是不是？”

说到这里，他发现自己了些许妒意，便转回话题，继续：“朕知，重华只有一个，朕让玉妃冒她的名，你定然不喜。可是楼四，你知那觉吗？追求了那么久的东西，突然有一天不见了，整颗心空落落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楼晏慢慢：“陛下还有很多人，皇后，宸妃，柳婕妤……总会慢慢忘记玉妃的，就像忘记……她一样。”

皇帝以为和他达成了共识，笑得很是舒心。

楼晏没有回答，只安静地看着桥下聚过来的鱼。

明白你有多弱，明白你有多自私。

皇帝长叹一声：“三年，和玉妃在一起久了，朕心里那个影越来越淡，慢慢的想不起她的样。后来再想到重华，第一时间浮上心的，都是玉妃的样。如果不是玉妃太过分，朕会一直容忍她，给她恩，毕竟是她帮助朕离开了这痛苦。楼四，朕这样说你明白了吗？是不是可以谅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