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喜极：“师，我可以吗？”

只要态度不变，里没理由跟她过不去。

楼晏接下去：“先生，您在的时候，我以为留在无涯海阁教书，就是无无求。后来您不在了，我才发现，原来安安静静地教书，是一件这么难的事。原来无涯海阁的存在，这么不容易。您放心，您护的人，我会替您守住。终有一天，我们会回到那个地方，建起一座新的无涯海阁。”

大长公主一边收拾经书，一边笑：“我也没想到，原来离开这么容易。”

看到她过来，伸手：“来。”

“凌师叔云游去了，过不了多久，这住持就会换人。既然你有自信，要不要应了？”

楼晏与她并排跪下。

“只要你觉得自己能，就可以。”

梅姑姑抬起，看着她：“殿下……”

大长公主收了笑，又慢慢说：“从这里去，我们就不会清净了。”

“走吧。”她起说。

梅姑姑定定望了她许久，忽然笑了：“那就吧。婢不知什么大义，只要殿下开心，婢就帮殿下去。”

“婢真不敢相信，竟有离开这里的一天。”

“祖父。”她一边焚烧积攒下来的手稿，一边说，“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来看您了。您瞧，这些字是不是不再有玉重华的痕迹了？从今以后，玉重华这个人，将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您不用担心，我会过得很好。嫁给了喜的人，和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属于无涯海阁的过去，将会永远过去。”

说，这朝芳给你们，我心里也没底。是你们够努力，争取到了这个机会。” [page]

何况此一时彼一时，皇帝现在需要她的助力。

两人了英灵堂，在玉衡先生的牌位前停下。

……

手稿烧尽了，池韫仔仔细细将烟灰碾碎，直到完全看不痕迹。

大长公主满不在乎：“你觉得会说什么？本只是搬去，又不是还俗。”

梅姑姑担心：“您就这样搬去，里会不会说什么吧？”

跟她们师妹代完，池韫去了一趟五松园。

这一年，青玉的步不可谓不大，瞧这份自信，和原来畏畏缩缩的样全然不同了。

青玉毫不犹豫地：“我可以，我能。”

楼晏已经在这里等她了。

大长公主目光幽幽：“我不知这样是对是错，也不知将来会不会后悔。也许我会成为姚氏的罪人，但是现在不，我死了都不会甘心。”

涵玉郑重应下，回：“我一定听师的话，好好研习。”

兰泽山房那边，梅姑姑在和大长公主说话。

池韫燃香烛，供到灵前。

池韫笑了：“好。”

楼晏笑着了下，牵起她的手，缓缓了英灵堂。

朝芳，是一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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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她只是想要一个助力。假如她们师妹没有这个本事，说不得她要想别的法了。

她又代涵玉：“调香的事，我都教给你了，能到什么度，还得看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