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玉妃这段时间对她们那么好，难说，都是假的？

这是……

看皇帝这样，楼晏在心里叹了一声。

皇帝已经不知该信谁了。

但是，皇帝的态度，给了她自信。

比如，追查玉妃制香的原料，里的东西，都有记录，可这样就费时间了。

楼晏冷看着她：“这么说，玉妃娘娘是抵死不认了？”

玉妃一脸愤怒：“楼大人，你别再血人了！陛下这样信任你，你怎能利用手中的权柄，行这等颠倒黑白之事？”

片刻后，胡恩回来了，禀：“陛下，没有找到香，灵秀的人说，已经用完了。”

没找到香，也就没有证据证明玉妃知情，现在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玉妃一脸愤怒，说：“楼大人，本知你想护着池小，可也不能这样往本上泼脏！先买通凌住持，指称本给宸妃下药，见不够服众，又诬陷本送什么避香。你当本是傻吗？给整个后的嫔妃下药。何况，送了香人家也不一定会用，皇后和宸妃不就没用吗？陛下，您千万不要信他，臣妾不是那样的人！”

她慢慢转过，看到扶着门的人影时，耳边传来女的尖叫声：“鬼啊……”

“香？”

这时，一幽幽的声音飘过来：“是吗？那就说来听听。”

听她这一番自辩，楼晏不禁笑了起来：“臣真是小瞧了玉妃娘娘。”

玉妃明摆着狡辩，可他竟还犹豫。可见玉妃敢这些蠢事，不是没理由的。皇帝情上偏向她，证据摆在那里，他都能视而不见。

这是明明白白的讥讽，玉妃听来了。

那香，她和周才人都用了！

池韫看着她，似笑非笑：“玉妃娘娘，你这些话，敢当着宸妃娘娘的面说吗？说你绝对没有害她之心，说她小产血崩都与你无关。你是无辜的，什么事也没过，是我这个蠢货，明明没有利益相，却在陪侍时下手害死宸妃，把自己送上断台，让你白捡好，成为皇后之下第一人。你敢说吗？”

却听玉妃：“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当初得到这方，只知它有调养之效，并不知于事有碍，臣妾毕竟不是大夫，哪里知那么清楚？”

她昂首：“本为何不敢？”

当然，他不是没有别的法。

她抬去看周才人，两人的面都是一样惊惶。

正在等证据的众人一愣。

楼晏这边，有证据也有证人，理论上更可信。但玉妃说的也没错，楼晏真想陷害她，完全能到……

“本没，为何要认？”玉妃正气凛然，“明明是你的未婚妻，与长福的人相不好，动了杀心。下药暗害，一尸两命，这等手段，简直令人发指。陛下！您一定要严惩啊！”

熟悉的声线，让玉妃愣住了。

玉妃的这些事，实在不明。可这不明，反而给了她辩解的理由。

内侍：“您也收到了吧？听说玉妃娘娘送了好多人，那香却是有避之效的……”

楼晏若有所思：“竟然早有准备。”

人一颤，差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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