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瓷瓶奉了上来，正是平常放药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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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胡恩那边又有发现。

晓的嫌疑暂时抹除，太后继续问：“煎药的人呢？站来。”

柳丝丝怔了一下，连忙辩：“这不可能，池小没有理由这样的事。宸妃了胎，对她又没有好，反而会惹上麻烦。”

宸妃边服侍的人，茶房当值的女……所有过殿的人，都押了过来。

皇帝的目光一下凝住了，喃喃：“这样式，好熟悉……”

她想到被自己扔在脏桶里的瓷瓶，若是再晚上一刻，估计就会清理去。那样拖着，自己上的嫌疑就洗不清了。

玉妃目光扫过，没看到那个应该在这里的人，其他人也是一句不提，好像都忘了似的。

停顿了一下，她又：“再说，我们哪里得到胎药，倒是池小，因为调香的缘故，带了不少原料吧？有许多香料，本就可以药材的。”

玉妃说：“池小！宸妃的药，不是她煎的吗？”

“可有人证？”

太后沉沉看着她们：“你们是不是一步没有离开过？”

她这么一说，皇帝也起了疑。

有两个女犹犹豫豫列。

太后向她看过去。

晓上说：“回太后，婢每回拿药，都有人陪着。”

两个女拧帕的拧帕，咬嘴的咬嘴，竟不敢回答。

外面的人？那不就是……

皇帝想起来了：“这是朝芳的！”

“陛下！陛下！婢在茶房的脏桶里找到了这个！”

太后哼了一声，不知是怒是气了：“好，你们都没有嫌疑，那这碗药到底怎么回事？！”

“药是谁抓的？”太后问。

随后她叫了几个名字，那些女纷纷来作证。

两个女互视，其中一个回答：“婢们都是看的。”

“是。”胡恩连忙列，急步而去。

柳丝丝哪里答得上来，就卡住了。

顺着一想，好像还真是她最有嫌疑。

玉妃也跟着说：“臣妾也是啊！”

柳丝丝立刻辩解：“太后，臣妾没过茶房，更没碰过药碗。从到尾，臣妾边都有长福的人陪着，直到门，都没有离开过她们的视线。”

“所以，你们并不能肯定，自己不在的时候，没有旁人接过？”

晓连忙喊冤：“太后，我们娘娘贴服侍的就这么几个人。再说，主的命就是我们的命，害娘娘对我们只有坏，没有好呀！这定是外面的人的。”

宸妃的贴大女晓站来，低回话：“药是婢亲手去抓的，没有经过别人的手。”

过不多时，相关人等，全都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胡恩将瓷瓶翻过来，却见底刻了一朵。

是啊，御药房的药都有记录，这胎药从哪里来？

反正说了，玉妃索也不遮掩了，说：“臣妾来的时候，池小正与人争执，长福的人都不喜她，说不准就是因为这样，才一时糊涂呢？”

玉妃咬咬牙，主动说：“太后，有嫌疑的不止我们，还缺了一个人。”

太后怒极反笑：“好！这么说，当时过殿的人，都有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