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继续相邀：“怎么不走了？来呀！”

她转过来，目光在上。

池韫没理由拒绝，只得随她一起闲逛。

“你不想知是谁吗？”

池韫称是。

太后面疲态，摆手：“行了，今天就讲到这里，你们退下吧。”

池韫终于得了清闲，略略收拾一下，打算在附近溜达一圈，探探路。

“是。”

“是啊！可见独就不是什么好事。”

玉妃一边走一边：“池小知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本就觉得你非常熟，很像我记忆中的一个人。”

众妃连忙正容：“是。”

“妲己我当然知了！不过这里说的是九尾妖狐嘛！” [page]

玉妃不答反问：“池小这是来走走？”

池韫颔首称是：“娘娘明鉴，都是说书人编的，没有什么狐狸，也没有什么妖妃。百姓们就是喜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接不到，编得就更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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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了门，不想就被人叫住了：“池小。”

池韫只能举步：“那就叨扰娘娘了。”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灵秀，玉妃又：“池小，来喝杯茶如何？你的茶艺不错，本恰巧也会一些，正好切磋切磋。”

玉妃越听眉蹙得越。这讲故事的风格，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玉妃不悦。这关她什么事？先前陛下不过多她一些，她又没害谁，怎么就成妲己了？

池韫笑眯眯：“是，除了九尾狐狸，还有九雉，和玉石琵琶……”

女过来，扶太后去休息。

池韫没说话。

的故事呀！”

池韫笑了笑：“哪敢与娘娘比。”脚下却不动。

玉妃就：“那一起吧，本也是来散步的。”

那边故事行到，却听嫔妃们议论：“这妖狐好生可恶，害死了皇后，又残害忠良。”

她带的内侍簇拥过来。

众妃们告退离去。

说到这里，几目光都落在玉妃上。

就是商纣妲己

太后说：“故事虽然是故事，但其中颇有几分理。那帝辛原是明君，后来成了亡国昏君，都是边小人太多的缘故。你们要引以为戒，切不可失当之举。”

婢内侍都退了下去，只有玉妃与她的贴女，在前慢慢地走着。

池韫忽然笑起来，说：“我当然知是谁，娘娘忘了吗？我在桑海见过她的！”

见她脸发青，皇后来打圆场：“你们也太认真了，不过就是个故事，说来玩乐的。池小，你说是吧？”

待她去，灵秀的大门关了起来。

这张脸，和记忆里的那个人完全不同，没有一丝一毫相像之，然而她说话的姿态，讲故事的断句，简直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像的人？仅仅见过一面，就能学得这么像吗？

池韫转一看，意外地挑了挑眉：“玉妃娘娘？您还没回呀？”

她不由往池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