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笑：“这怎么好意思？我们都分了，玉妃妹妹用什么呢？”

“是。”

柳丝丝了灵秀，和人告了别，看着宸妃沿着巷慢慢走不见了，自己也往回走。

人凑上去，果然是这个味。

柳丝丝摇：“不，宸妃瞧不起玉妃，不可能没事到灵秀的。”

柳丝丝笑眯眯：“那咱们换换？”

玉妃伸手，笑着说：“我是涂了香膏，你闻闻，是不是这个味儿？”

她这一说，几位人更加心动了。

“柳妹妹也试试吧，陛下很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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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着吧。”

她赞：“这气味真好闻，闻着香但是一也不冲，还有甜甜的。玉妃，你这香膏是尚服局的吗？我怎么没见过？”

玉妃笑眯眯：“是我自己来玩的。妹妹若是喜，拿去就是了。”

人心动。

又玩了一会儿，看要到晚膳时分，嫔妃们这才散了。

“这香，可以调香膏，也可以拿来熏衣，晚上助眠也很好。”

“去取香来。”

玉妃便让婢拿来小盒，给她们各自分了带回去。

“是、是吗？”香雪有懵，她没看来呀！

“香雪。”

说着，她拿过那块栗糕，鼻端忽然窜来一更郁的香气，不禁问：“这是什么味，好香啊！”

说着，玉妃伸手拿了块栗糕，递到她面前：“别不兴了，吃块糕消消气。不就几两银吗？今儿是你第一天来，我这东主替你了好不好？” [page]

“大家都有，宸妃也拿一盒？”

“你说宸妃突然来什么？”

柳丝丝笑着旁观，忽然手里也被了一枚香。

“婢在。”

人喜笑颜开：“那就多谢玉妃了。”

宸妃坐在一旁，撑着下若有所思，猛然也被了名。

香雪想了想：“应该只是顺便吧？又没什么事。”

人不禁：“倒也是。”

连皇后都送了，宸妃不好再拒绝，便叫女收下。

玉妃却笑：“你还是别换吧！分明是柳妹妹牌技超，她要坐你下家，次次吃你的牌，你更郁闷。”

说着，她扭喊：“锦瑟！”

“娘娘，这香怎么办？”

几位人一闻，就知用了不少稀有香料。她们品级不，好东西未必得到，这会儿不释手。

“在。”

又低闻了闻栗糕：“不对呀，不是这个。玉妃，是你手上抹的香膏吗？”

“不过一香，叫她们再制就是了。”说着，她思索了一下，“锦瑟，你叫人给皇后娘娘送一盒去。”

柳丝丝确信自己没看错，在长乐池卖笑的日，给了她比普通人更锐的光。宸妃表面上对谁都一样，可玉妃说话的时候，她特别不搭腔。

在这里，哪能随便用别人的东西？一句陛下喜，就想引她上钩？

玉妃拿来，分给她们细看。

一整盒的香，很快摆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