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真人连连。

那是里的娘娘！牵扯去，要掉脑袋的！

推卸责任嘛，这个她熟。

凌真人松了气。

池韫神情自若：“那么多太医都看不好，怎么可能我一张药方就能解决？真这么神，我用得着费这么大劲讨好大长公主？挂个神医的招牌去，自有人过来捧着。”

“呃？”凌真人眨了下。

池韫奇怪地看着她：“师叔为何这般惊讶，神嘛，哪有不骗人的？这活儿你不是得熟？”

“想什么呢？现在害你对我有什么好？连着朝芳一起倒霉吗？那方确实有扶之效，但多算是调养。”她瞥过去一个神，“一旦事发要怎么说，师叔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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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真人开始怀疑人生了。

“什么也不用了。”池韫笑得意味长，“等她自己作死就行了。”

现在她徒弟这么说，难自己才是被骗的那个？

那自己还真是远远不如师！她不止骗了那些信众，连自己这个师妹，这么多年都没有怀疑过！

那是，她的功力就算不如师，那也是骗遍了全京城的好吗？

“没有。我说是从祖师爷留下的典籍里找到的，她连多问一句都没有。”

这就好，她就怕谎话说多了，把自己给绕去了。到时候知的秘密太多，没罪也得赔命。

她这么一说，池韫就用恨铁不成钢的光看着她，谆谆教导：“师叔，这就是你为什么混不到层的原因。瞧瞧，我师父都走了这么多年了，怎么提起朝芳的人，第一个说的都是她呢？都当神了，就得大胆地骗。骗外的平民百姓有什么意思？要骗，就骗个大的！骗得谁都信不疑，如与事实不符，那也是别人错不是你错！”

是……是这样吗？

这……好像也没错。

池韫笑：“当然没有。”

池韫拉回话题：“玉妃没怀疑你吧？”

“我照师侄说的，推了一回，然后把药方给了玉妃娘娘。”她停顿了一下，担忧地问，“师侄，那药方真有效？”

“师叔喜的话，拿回去自己泡吧。瞧你一直瞄来瞄去，怪累的。”

凌真人想了下，吃惊地看着她：“你、你这是骗人？”

凌真人瞄着她手上的茶杯，茶的香气扑鼻而来，叫人生津。

犹豫了一下，她又问：“那我接下来要什么？”

她一直以为，师比自己术天分。什么看相、算命、观星，师一就通，说得是，别人听了都信。而自己，天分不足，只能靠骗来凑。

池韫折腾完，坐下来慢慢喝了一会儿茶，才问：“师叔特意来找我，是有结果了？”

但，她再骗也不敢骗到主上啊！

离开的时候，池韫叫絮儿拿了一袋茶。

池韫赞许地：“果然，这事给师叔是对的。只有你这么容易取信她。”

想想她又问：“师侄，那药不会吃坏了吧？那可是给陛下用的，万一……”

这倒也是。

凌真人闻言，骄傲地起了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