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玉妃娘娘这么个善良女，听说还十分有才，陛下不喜才奇怪了。”

这话很快传了开来。

楼晏回视她：“你指的是哪一？自卑，嫉妒，贪婪？那我恐怕要告诉你，是的。”

那些学识是凭空来的吗？学武之人，还讲究个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雪还没化，路上少有行人。

这个她有印象。但……

真以为单凭容貌，就能让宜安王倾心？

“那是因为她不兴趣吧？我瞧她每天写功课，都是拖到最后才去写，就和……”

池韫疑惑：“你怎么好像很了解她？”

“对对对！三年前玉衡先生遭了不幸，陛下接了娘娘，封为玉妃。”

池韫扯了扯嘴角。

“皇后娘娘真是仁心仁德。”

池韫回忆了一下，以前总觉得锦瑟很熟悉，现在想想，每天都忙着读书，和她的时候并不多。

楼晏笑笑：“旁观者清。你和她一起长大，有些事反而不会留意。你觉得她为什么要放弃读书？因为怎么学都不如你啊！”

“可是我先前听着，玉妃娘娘好像名声不大好……”

池韫想了一下：“好像是说，她不小心摔倒了，就烧坏了。看她很难过的样，我又叫人去买工，自己了几个。”

池韫怔了下：“是这样吗？”

“我那天回来得晚，正好看到她站在池塘边，那灯其实是自己烧的。”楼晏垂目看着她，“从那以后，她就不再跟你一块读书了，是不是？”

两人沿着积雪夹的台阶慢慢走着，楼晏说：“我到无涯海阁的时候，你们只有十二三岁。你已经学完了经义，每天读各古今著论，逮着不明白的，就缠着先生问到底。那会儿锦瑟还跟着你一块儿读书，但是，她连五经都背不顺，你跟先生讨论的话题，她完全不去。”

池韫跟大长公主说了声，和楼晏往回走。

“玉妃娘娘慈悲心，一定会有好报的。”

玉重华什么也不用，是因为她一直在。

两人默默走了许久，池韫：“没想到，摔了一回跟，倒把她的野心给勾来了。”

“玉妃娘娘，是不是就是玉衡先生的孙女？”

“还有玉妃娘娘，听说饺馅里和了药材，是玉妃娘娘献的方，吃了能驱寒，这样冻伤的人就少了。”

她不用科举，仍然日日早起读书，勤学不缀。

那人左右看了一，“呸”了一声：“不就是陛下喜娘娘，才有人故意中伤吗？专算个什么事……”

她不禁要问：“锦瑟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池韫只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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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陛下一样。”楼晏不禁笑了一下，“仔细想想，他们也是天生一对。”

楼晏继续：“有一年七夕，我们到外看灯。她很喜一盏人灯，可是猜不谜题。你答了整个摊的灯谜，赢下那盏灯送给她。第二天，那盏灯不见了，她和你说了什么？”

楼晏淡淡：“这野心恐怕一直都存在，只是以前估了自己，以为能像玉重华那样，什么也不用，就得到一切。”

那些心很快发完了，人们在官差的护送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