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纸张，轻轻，有意无意，在柳丝丝面前晃了晃。

差不多午时，胡恩来问传膳的事，皇帝：“楼四，你这会儿，又要耽误饭时。下午有朝会，还得过来，不如在这儿用一吧？”

贤妃落胎那事过后，已经快两个月没见了。

“你看，我现在已经不是玉重华了，但陛下一样我。虽说不如当初信重，可也没有当初的负担。现在的我，够不够资格当你的盟友？”

玉妃继续：“四公当日说，等我证明自己有用，再来找你。现在我终于到了，所以依约来找四公。”

柳丝丝瞄了一，微笑。

他睁开，透过窗，看到玉妃坐在廊下喂鱼。

饭罢，皇帝略走了几步，去午歇了。

不过，这回是她自己找上门来。

“臣妾先前看到这对玉坠，就想起池小来了，不是特别贵重，却是一番心意。有劳楼大人，带给池小。”

楼晏想起来了，当初他确实动过心思，让玉妃成为自己的线人。可是后来，现了柳丝丝，这姑娘比她聪明，又比她恩，他还有什么必要去费这个劲？

皇帝这么有兴致，楼晏怎好拒绝？也就应了。

楼晏收了下来：“谢娘娘赏赐。”

过不多时，香雪取来一对并的玉坠。

玉妃侧过，角余光扫过他：“你说的对，以玉重华的份活着，不是长久之计。”

楼晏淡淡：“娘娘有事？”

“借陛下笔墨一用。”玉妃笑着拈起笔，对着白纸略作沉，便写了数行字来。

“本来向四公表示谢。”

楼晏没有回应。

瞄到楼晏的脸微沉，她还想再说句什么，忽然听到声音：“玉妃，你怎么在这？”

他说那些话，要不是提她的意思。

楼晏整理好奏议，靠在榻上眯了一会儿。

这两个月时间里，玉妃大起大落，只觉得恍如隔世。

停顿一下，她：“对了，恭喜四公得到佳偶。那位池小，真的很像小，想必你们的婚姻会很满。”

这个答案够了。

楼晏接过，谢了她。

楼晏眯了眯。

玉妃转回，笑容：“来喂鱼，这就回去了。”

皇帝哈哈笑：“好！”

安静中，忽然听到窗响了一声。

哦，是这件事啊！

玉妃，笑：“那就说定了。”

玉妃目光一闪，笑着话：“陛下，既然柳妹妹送了，臣妾也送一件如何？”

四人移步小厅，皇帝和两妃在正厅用膳，楼晏独自在偏厅。

“……”楼晏面无表情，当时说了什么，他都要记不清了，左右不过打发她的话。

她扫过来一，见他醒了，低声说：“四公，好久不见了。”

楼晏：“说是盟友，有些过了。如果玉妃娘娘能给我想要的东西，那么还报您一些，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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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妃将之给女，说：“这是本早年得的调香方，听说池小于此极为通，想来正好能派上用场。”

漂亮的簪小楷，清丽婉约，拿去公也当得起一声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