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五官，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气质。

“大哥错了。”

“你可真是死不改。”楼奕冷声，“到现在，不但不认错，还句句指桑骂槐。”

这官员说完，被同僚看了一。

楼奕的脸一下变了颜。

“说不定就是这样，北襄王看他不顺。”

“公！”寒灯快步走到他后，一脸惭愧，“小的无能，叫他们毁了您的聘礼。”

“被带歪了吧？默认北襄王看楼四不顺，才对付他的？”

叫人惊讶的是，看似文弱的楼晏，竟和兄长差不多，站在一起，气势丝毫不逊。

“这北襄王的才，远远不如啊！瞧瞧，才说几句话，就被气成这样。”

“你……”楼奕然大怒，“到了今日，还这般嚣张，真以为在京城地界，我就奈何你不得了？”

楼晏摇了摇，说：“我不是指桑骂槐，就是指你骂你，你别连累其他人。”

同僚：“你完了，你想想自己刚才的话。”

“毕竟文武有别。这楼四在朝堂，都能把几位相爷说得哑无言，何况北襄王这个武人呢？”

“我怎么样啊？”淡淡的声音传来，人群如般分开，众人只见，着绯袍的青年，带着下缓步而来。 [page]

楼晏平静地说：“被恶犬围攻，又不是你的错，下去吧。”

“是。”

寒灯涨红了脸，怒声：“王爷不要血人！是你先大逆不之事，四公才会当场揭穿！你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意图谋害亲弟，是你对不起列祖列宗！”

兄弟俩终于面对面了。

这是楼氏兄弟，第一次同时现在人前。

系了。背弃家主，保护叛徒，你就是这么报恩的？”

“怎么？又要诬蔑本王？”

“当然。”楼晏面无惧，意有所指，“天脚下，可不是法外之地。不像在北襄，你可以一手遮天，颠倒黑白。”

“真是奇怪了，楼家世代从军，怎么偏偏了这么个货？”

相比兄长，楼晏明显要文弱一些，脸白净带着病态，仿佛一拳就能将他击倒。

楼奕嗤笑一声，说：“族之人，本王可担不起你这句。”

他纳闷，回想了一下：说不定就是这样，北襄王看他不顺，看他不顺……

“住！”孤鸿听不下去了，“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天下谁不知，是你家主心怀不轨？以为说两句就能洗清罪名了？当谁是傻呢？王爷为嫡长，自小请封世，有什么理由多余的事？倒是他……”

小摊上两个官员，凑在一起讨论。

官员沉默一阵，说：“娘的，楼四这张嘴，还真是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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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好久不见。”他嘴边浮起笑，睛却冰冷。

楼晏淡淡一笑：“你确实担不起，我也就是跟你随便客气一下，千万别当真。”

“嘛这个神？我说错了吗？”他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