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晏更加惊讶，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陛下，您不是说不好吗？”

皇帝突然明白过来了：“是姑母那个……”

当他在朝芳门下车，皇帝正好领着胡恩几个踏上台阶。

楼晏和他一样的表情，迟疑着说：“我母妃近日频繁朝芳，方才忽然叫臣过来……”

楼晏“唔”了一声，糊地：“还不是为了那件事。”

池大小。

频繁朝芳，看中的肯定不是这里的小姑，只能是整间观唯一没家的那个。

皇帝心中好奇，问他：“太妃看中的是哪家？”

“楼四！”皇帝诧异地看着他。

胡恩低应：“是。”

皇帝有不是滋味。

“哪件？”皇帝问完，忽然想起来，“哦，是你的婚事？”

皇帝言不由衷：“池大小人才难得，与你甚是相。”

“池大小是很好。”楼晏停顿了一下，才接着，“她早先与俞家有婚约，的还是俞二，可后来还是退了，不想我如今竟与她议亲。”

他想起来了。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带着几分同情安他：“到底今时不同往日，她现下是姑母的义女，论起份也不差了。”

皇帝就笑：“你年纪不小了，这是应当的。早几年朕就说帮你媒，你就是不肯。”

想当初在无涯海阁，楼晏那样的人才，除了太就是他了，便是自己都有些不如。

姑母原来帮着他，现下疏远了。

皇帝不禁问：“怎么，你不满意？先前不是见过，得还不错吗？”

楼晏：“您见过的。”

皇帝的时候，楼晏得到消息，将公务给灿，也往朝芳去了。

北襄太妃早年跟大长公主，可算不上闺，甚至还有过节。可这次回京来，却跟大长公主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说起来，这位池大小样貌是真的好，他见过几次，记忆刻。

小喜，服侍朕更衣。”

接着，第三个念冒来。倘若这亲事成了，楼晏岂不是成了大长公主的女婿？虽说不是亲生，可姑母对这个义女真是掏心掏肺，那样的话，对楼晏肯定更亲近吧？

楼晏却有些落寞。

皇帝奇怪地问：“北襄太妃有事？”

皇帝明白了。果然还是嫌弃池大小家世不如啊！俞家老二都看不上，他却要去捡漏。

意思是微服去。

楼晏先前只能依附他，日后有了大长公主这样的岳母，等于有了可依靠的长辈。

楼晏笑容有些僵，陪着皇帝往大门走去。

皇帝有尴尬，回：“正好事情都理完了，就想来看看姑母。你呢？怎么没在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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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家成了亲，自己岂不是隔了一层？

楼晏，颇有些不自在。

皇帝第一个念，这二人外表倒是相得很，站一起赏心悦目。随后有同情楼晏，池大小长得再，世都是欠缺的。凭楼晏的，本可以门第更的淑女，可惜了那件事，只能娶这样没落家族的孤女。

楼晏抬瞥了朝芳的门。

“哦？”皇帝更兴趣的，“到底谁家？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