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的笑容带几分苦涩，垂看着茶，慢慢：“有一次任务，大哥伤了，我们兄妹走投无路，是老爷救了我们。后来，我们跟着老爷来了京城，开了这间铺谋生。那会儿夫人已经去世了，为了保护老爷，我嫁池家。可惜，这最后一个任务，我还是失败了。”

丁老板答：“这是自然，恩公是忠臣。”

池韫想了想：“父亲当年忠于先帝，对吗？”

大夫人和丁老板一愣。

好有理，无法反驳。

楼晏瞥了她一，中掠过笑意。

丁老板叹了气：“恩公在一次宴会后，一病不起。我和阿妹可以肯定，他被人下了毒。我们查了几年，最后疑落在康王府，只是还没找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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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是谁？”

池韫笑问：“假如没遇到我们，夫人和丁舅舅要怎么报仇呢？”

大夫人兄妹俩对视一，神情古怪。

还可以这么办的吗？是不是太霸了？

“……”

池韫摆摆手：“那就行了，就当是康王府的。”

池韫皱了皱眉：“保护？所以说，我父亲是被人害的。”

“嗯。”大夫人低应一声。

池韫理直气壮：“报仇和证据又没有必然联系，何况三年前的事，证据早就没了，何必如此费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先把康王府掀翻，到时候连，自然知真相。”

大夫人和丁老板异同声：“掀翻康王府。”

楼晏笑着，这两人的脑还是让她给洗了啊！

等下，这不是霸不霸的问题，而是自家有底气这么霸吗？

“夫人，丁舅爷，阿韫的话虽是玩笑，但并非没有理。据我所知，康王府有一份清扫名单，在那份名单上的人，当年或死或退，几乎无人幸免。倘若池大人在那份名单上，也难怪会落得这个下场。只是想看到那份名单并不容易，最好的方法就是……”

大夫人思索良久，最终叹了气，接受这个现实。

“阿韫，你确定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大夫人和丁老板想了半天，都组织不语言来。

“那你们呢？”她望着他们，“楼大人，你可是陛下的心腹重臣，怎么好像在跟我们一样的事？这次阿韫被抓，不会是受了你的连累吧？”

丁老板：“自然是清楚，谁下令杀的恩公，让他偿命！如果不到，就投靠他的对。”

“阿韫。”大夫人小心翼翼地，“不查清来龙去脉，怎好报仇？”

康王府如日中天，皇帝还在位上，掀翻康王府，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

这事，还能就当？

池韫：“你们要的事，复杂得很啊！首先这查证就是个问题，已经了三年时间，还没有确切结果，这要查到什么时候去？其次，以父亲的官位，下令的即便不是康王府的主，也是他们的心腹。康王府不倒，要他们偿命谈何容易？除非康王府不在了，他们失去庇护——你们瞧，两厢对比，你们这复仇计划还多了一步，还是掀翻康王府更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