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妃琢磨了一下，问：“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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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世对这个嫡妻，还是很满意的。

世妃瞧他神情不对，关切地问了句：“世怎么不兴？不顺利吗？”

康王世舒心地了。

他还真是错了。

他最喜世妃这，从来不会无谓地嫉妒，分得轻重。

康王世：“我为嫡长，理应留下继承家业。他与先太同年，就理所当然送了。以前我没多想，一心帮着父王。如今……”

“是。”

“那就不送了。”康王世说，“你好生照料，偶尔叫几个宗室老人过来陪她聊聊，不要提昨天的事，就让她以为遭了贼。”

康王世神微动。

“陛下格优柔，只是为君的威严，终究不容他人冒犯。便如先前那位柳婕妤，他与你争抢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气。”

世妃又问：“那还送不送母妃回庄？我瞧母妃很兴，若是再送回去……”

听她说到柳丝丝，康王世有些不自在：“其实那个女人，我并不在意。”

她把话题拉回来：“理说，他这样的，并不难应对。如今他是君，你是臣，你若好为臣的本分，陛下定会对世爷恩赏有加。”

“世爷，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片刻的沉默后，他问：“如果，我不愿意呢？”

康王世怔了怔，看向她。

父王娶妻不如意，在他的婚事上格外用心。世妃样貌端庄，贤惠，里里外外都帮得上忙，还知情识趣。

他，随了康王。当初心心念念谋夺皇位，只觉得宜安王继位，就是康王府得势。

他看了侍婢，待她们都去了，才心情复杂地说：“老六到底不一样了啊！”

康王世躯一震，搭在椅上的手，收拢起来。

皇帝只有一个，这权柄没人愿意分给别人。

父王都被得离京，他又有什么底气，认为自己可以？

：“大哥走好。”

世妃明白了。夫妻十年，康王世这一路的心理历程，她清清楚楚。

康王世目光闪烁。

世妃迎上前：“母妃已经醒了，说是被人意外打，什么也不知，妾没敢告之实情。世爷，您说呢？”

康王世烦心的时候，也乐意与她说说。

世妃：“你现在不能不愿意。名分已定，无论是朝中诸公，还是天下百姓，都不想看到一个凌驾于皇帝之上的存在，这也正是世爷碰的原因。”

康王世了，沉默着回到府中。

世妃笑：“世不用解释，那些女于您不过消遣的玩，妾明白。”

为臣的本分……

说到这里，她轻轻吐一句：“别忘了，父王是为什么离京的。”

世妃笑：“即便他是你推上位的，君臣之别，终究会变成一条鸿沟。”

如今，皇帝渐渐有了国君的样，他才意识到其中的落差。

康王府得势，不等于他得势。

康王世平复了一下心情，：“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