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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这样想着，中却：“臣特来请罪。”

她住，呼急促：“他是……”

皇帝淡淡：“大哥不必放在心上，不过一个女，你我兄弟，为了这么件小事上心，反倒惹人笑话。”

怕惹人笑话，那怎么还抢起来了？

“池小识得那位姚公？”

……

皇帝笑容：“朕才想派人去请，大哥就来了。”

柳丝丝好不容易稳住心神，慢慢：“姚公柔慈，丝丝拒绝了他，也不见他生气。”

柳丝丝迟疑了一瞬，回：“丝丝已经了娼门，哪怕赎，能走的路也有限。从良嫁人自然最好，可谁会娶我们这样的人当妻呢？多半是要为妾的。”

“柳姑娘目光如炬，何笑之有？”池韫搁下茶盏，说，“既然你愿意，这事就好办了。”

比起脾气凶暴的康王世，当然是这个温柔又心的姚公更好了。

她没想到，池小居然这么厉害，教她这般行事，竟激得皇帝带她了。

池韫慢慢吃着茶，重新问：“柳姑娘觉得姚公如何？”

“宣。”

柳丝丝怔了一下。

池韫淡淡笑：“折桂楼又不是什么隐蔽地方，姑娘每日见了什么人，知的人多着。”

镜前，柳丝丝一藏起里的喜悦，恰到好的不安。

柳丝丝对她笑了笑：“有劳了。”

“天啊！”

皇帝才换过衣裳，那边内侍来报：“康王世求见。”

“是。”柳丝丝轻声说，“丝丝不愿意委康王世，原因有二。其一，他情霸，并非良人。其二，丝丝……不喜他。”

康王世忍下气，说：“这事是臣没有约束好下仆，陛下不生气就好。”他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陛下这样微服，有些不妥。万一了意外怎么办？”

折桂楼的掌柜是她的人，知姚公来过，没什么稀奇的。

池韫笑：“也就是说，你觉得他比康王世要好。”

柳丝丝撑住茶桌，好一会儿，才将这气来。

池韫奇怪地看着她：“你不是作证了吗？怎么会认不来？”

他心想，来得倒快，就是不知目的为何。

柳丝丝，略有些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那么，姚公呢？”池韫忽然问。

这小，刚刚给了他难堪，还笑得这么亲切，表面功夫真是长了。

柳丝丝一雾：“池小怎知……”

康王世看了他两，发现他脸上并无怒，心里却是一沉。

为何作证就能认来？等等，他姓姚，边带着内侍，声音也有熟悉……

哦，对了，看她吓得，脑都不灵光了。

池韫认同：“为妾便是付余生，定要寻个良人才行。”

打来了，为首的大女绞了巾，恭敬地请示：“婢伺候柳姑娘梳洗。”

康王世来，施礼：“臣参见陛下。”

“对，就是他。”池韫笑。

韫端起杯吃茶，像是随一问。

一夜之间，她从一个人人皆可攀折的伎，变成了皇帝的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