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值夜的锦瑟，看到玉妃一个人了寝殿，连忙上前施礼。

夜了，皇帝乘辇回后，一路闭目养神。

“娘娘，您有事怎么不叫婢，自己来了？”

玉妃絮絮叨叨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康王世沉思。这件事应该是巧合吧？她兄长被抓去，当然要尽力救来了。

皇帝心情复杂。是了，这三年来，除了固定的日，他都会来灵秀，胡恩都习惯了。

散散心……

那人禀：“小的查过了，那个柳丝丝，就是池家小请去的。被抓的学里，有她的兄长。”

玉妃一边服侍他换衣洗漱，一边说着闲话：“陛下今天怎么这么晚？前朝事情太多了吗？御园的桂树开了，臣妾还想请您去赏呢！您要是没时间去，臣妾就叫他们摘了，蒸些桂，再晾些桂茶……”

“陛下，到了。”

已经这么蠢了，脆蠢到底。

看来，主谋之人是楼晏或者吕康了。

，不赶收手，还死犟到底。听说你还当着文臣的面放狠话？人家不收拾你，收拾谁？” [page]

他下了辇，了灵秀。

“上次叫你打听的人，怎么样了？”

康王世冷冷一笑，重新上斗篷：“你好好养伤，尽快回去当差。”

皇帝避开她的视线，轻咳一声：“没事，只是忽然想不起来，你不着妆是什么样。”

康王世回了府。

他忽然问：“你不用净面的吗？”

皇帝睁开，发现自己在灵秀外，愣了一下。

也是萧达自己蠢，明晃晃的把柄，那些的文臣怎么能放过？

世妃领会过来，挥手让侍婢退下，与他详说：“明得很。池家二房怕她怕得跟什么似的，三房一心结她。大长公主没手，她自己就把父亲的产业拿回来了。朝芳现在成了她的一言堂，手里有钱有人。要是小叔没事，娶她倒是合适，门第是低了，可手段了得，定能将他得服服帖帖。”

书房里，已经有人等着了。

玉妃随意坐下来。

“已经这么蠢了，脆蠢到底吧，把藏尾的家伙骗来也好！”

“是。”

看着康王世了屋，萧达在心里琢磨，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那位池家小。”

“陛下。”玉妃迎了上来。

“臣妾当然要用最好的面貌，迎接陛下了。”

玉妃摇摇：“没事，只是来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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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世，去了书房。

意思是，让他当打草惊蛇的那个人，把不怀好意思的蛇给引来？

世妃愣了下：“夫君，你说的是……”

……

这么大的动静，大长公主没手，她哪有本事运作？

锦瑟怔了下，忍不住看了内殿。

皇帝盯着她的脸。眉修过，睛有妆，型也是画的。

她抬看着皇帝。

世妃迎上来，亲自服侍他净面更衣。

停顿片刻，玉妃笑了一下，给他系上衣带。

沉默了半晌，说：“锦瑟，他不喜我了呢！”

……

“世！”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