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的人，就别指望了。她记得自己呛了好几，醒来已是第二天。

京城人会玩，一年十二个月，每月对应一，正好用来冠名。

各家娘献技献艺，各显神通。再由文人士评投票，排名次。

楼晏忍笑：“说了怕你躲起来不敢见人。”

原来丢人的样，早让他看见了。

楼晏只是笑，看着那柳丝丝被人请上一艘华丽的画舫。

一个个貌动人的女上台，或歌乐，或舞蹈。

一句话就哄好了的楼大人，终于心平气和，问她：“好端端的，来这里什么？”

池韫瞪大：“你怎么知？”

楼晏淡淡笑：“仙再，这里已经有神了。”

她长得好，声音更是如黄莺，一番评选，竟得中魁。

最大的那艘画舫上，摆开了舞台。

现下是九月，选的便是仙了。

楼晏：“是我把你捞上来的。”

池韫饮了些酒，行事有些放纵，撑着下笑：“为了搏你一笑，一掷千金，开不开心啊？”

池韫掩面。

遇到好的，沿岸便轰然喝彩。

“玩啊！”池韫把玩着酒杯，“群芳争艳，盛景不夜天，以前只在书里看过。”

“说得好像自己酒量多好似的，忘了以前喝醉了，里捞月亮的事了？”

柳丝丝也上去斗魁了。

名者，便是当月的魁娘。

“怎么没人跟我说？”她抱怨。

楼晏怀疑。

“怎么可能？才喝了几杯呢！”

叫他瞧了自己烂醉的样，第二天还端着仙的架，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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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韫打了个呵欠，说：“你不是想找萧家的麻烦吗？听说萧公最近常来长乐池打发时间。”

长乐池斗魁，是京城闻名的雅事。

池韫又收了笑，认真：“你放心，就算租了船，我也有钱养你的。刘三的话本生意不错，想与我合开一间香料铺，他脑灵活，定能大赚一笔……”

吃过了面，两人靠着窗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那艘画舫恰与他们过，他角瞥到什么，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池韫靠着窗评：“这个曲唱得好，那个段不错。咦，那不是柳姑娘吗？”

“来了来了！”池韫神一振，“他们说的斗魁！”

反正没有外人了，楼晏便随她去，只当和她来游船。

楼晏又好气又好笑：“哪里学来的混账话。”

平民百姓洒两把铜钱，富商贾一掷千金，文人雅士写诗作词，全民狂。

有一年中秋，她多喝了几杯果酒，回屋的路上，看到池里的月亮又大又圆，突发奇想下去捞月亮。

池韫打趣：“刚才你把魁娘赶下船，现下请都请不来了。”

“萧廉？”他看向池韫，“你忽然叫我来游船，难不成因为这个？”

他目光一瞥，仿若情，池韫竟被看得脸一红，说：“楼大人今天吃了不成？这么会说话。”

“这船是你租的？还真是大手笔。”

楼晏无奈：“你喝醉了。”

天南地胡扯了一通，外响起鼓声。

池韫笑：“等会儿斗魁，就更好看了。”